戚淵冷哼一聲,薛壇留在京中,就
一直是個隱患,為了國事考慮,戚淵也早就想盡辦法,將薛壇遏制住,而薛壇接下來的話,恰好應了戚淵的心意。
“太子,我要駐守燕州去,還望太子成。”
燕州?
戚淵皺了皺眉,燕州乃是天朝邊境,人及罕見,偶爾會與南詔發生些衝突,但並無大礙,西臨突厥,也是個兵家必爭之地。
薛壇想要前往,倒是件好事,能讓戚淵安心不少,但京城如此一來,就少一個能鎮的住的人。
“不行。”戚淵一番考慮之下,還是決絕的拒絕了薛壇的提議。
“那燕州地勢險峻,你只去過蜀州一代平原地區,那裡,不適合你,還是讓大將軍鄂博繼續留守那裡,你若是願意的話,柳州我倒是可以給你安排。”
一來,薛壇不在京城,京城大小政務無權干涉,二來,若是京城有難,薛壇的隊伍也可以第一時間趕到。
戚淵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薛壇冷笑一聲,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莫非太子在忌憚我?”薛壇眼神中帶著挑釁,燕州地勢偏遠,人跡罕至,況且最為重要的是,天高皇帝遠。
“你覺得我怕你不成?”戚淵眼神中帶著傲慢和清冷,若不是因為薛家人戰功顯赫,恐怕早就要在這京城之中除名!
還由著你薛壇在我面前放肆!
戚淵心頭燃起一陣怒火,冷眼看著面前佇立的薛壇,他像是自己眼中釘一般,狠狠的紮在自己心裡,若不是他,自己和尹清綺何以至此。
“你走了,丁姑娘怎麼辦?”戚淵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國事在此事面前,都微不足道。
一騎紅塵妃子笑。
戚淵緊緊的盯著薛壇,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發生。
“來人,給我把太子妃找過來!”
戚淵渾身顫抖著,強烈的不安瞬間侵蝕了身,整個人像是突然墜入無底的洞穴,不斷的落空,心裡空落落的失望和焦灼,讓戚淵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戚淵猛然起身,掀翻了面前的桌子,他怔怔的看著薛壇,雖然薛壇面無表情,但他似乎看出了薛壇眼中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