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戚淵皺了皺眉,秦樓虞他倒是有所耳聞,那不是薛壇的……
“秦姑娘一生命運多舛,想不到最後落了個這麼下場。”尹清綺時常感覺世事無常,好人沒有好報。
一想到董哲殺入揚州時,秦樓虞最後悲切的樣子,尹清綺就一陣陣的心痛。
“你的劍呢?”
戚淵掃了一眼,卻發現常常伴在尹清綺身側的那把劍消失了,不由得舒緩了一口氣。
留著薛壇的東西在身邊,就算戚淵再大度,兩人之間難免會產生隔閡。
“送給那位公子了,那東西原本就是應該屬於他的。”尹清綺看向戚淵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似乎在這些事情裡面認清了自己。
戚淵對自己的愛,無非就是一種佔有慾在作祟,即使尹清綺真心實意的交出了自己,恐怕也會落得個遍體鱗傷的後果。
“清綺,你最近很不對勁。”戚淵微微皺起了眉頭,自從回京之後,尹清綺
就心生不寧,似乎心思完沒有放在宮內,反而是更加的讓戚淵擔憂。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了?”戚淵的眼神中充滿了焦灼,緊閉著雙唇,臉色鐵青而擔憂,冷冷的寒意侵蝕著尹清綺的身。
對,就是這種感覺。
尹清綺只覺得以往的回憶似乎一瞬間衝進了腦海,在戚淵決定“小誡以懲”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表情,只是當時的尹清綺,還不是現在這幅驚恐的模樣。
那時候的她,還帶著自己的驕橫,帶著自己不值一提的傲氣,站在戚淵的面前,習月的屍體已經涼透了,冰冷的像是一尊雕塑,渾身僵直,尹清綺只覺得恐懼襲滿身,整個人像是被千萬只蚊蟲撕咬,只留下一副軀殼。
“我想休息了。”尹清綺收回目光中的恐懼,朝著戚淵淡淡的說道。
戚淵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尹清綺,你若是心底真的有事瞞著我,我希望你能把事情攤開了講,省的東宮上下,都圍著你一人轉!”
尹清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自從嫁給戚淵以來,東宮上下,都將自己當成瘟疫一樣,躲避著自己,即使躲不及了,也只是尷尬的笑笑請安,沒有多餘的客套和寒暄。
尹清綺的確是得到了太子妃的待遇,同樣的,也感受到了後宮之內,高處不勝寒的冰冷。
所有的陰謀,權略,都將尹清綺的耐心消磨殆盡,尹清綺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傀儡一樣,不斷的被人打壓,復活,然後變成一副自己都認不清楚的新模樣。
等到薛壇回來,就和他講這件事。
尹清綺咬緊牙關,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為人婦,況且,如今薛壇和丁語芙混跡的火熱。
尹清綺臉色漲紅,她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樣一個決策來,無論是對戚淵,還是對丁語芙,都極為的不公平。
但又是因為自己太子妃的身份,一切又顯得那麼骯髒齷齪。
尹清綺並不是想要和薛壇發生些什麼,但如今,薛壇是自己離開皇宮的最後一個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