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知府趴在地上踉蹌著起身,不知所云。
“我……下官……”呂知府受到了劇烈的驚嚇,此時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但剛一定神,看著眼前的韓長谷,眼神瞬間犀利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聽著,韓侍郎意圖謀反,侮辱南詔聖上,罪應當誅,誰要殺了他,升官進爵!”
“你放肆!”韓長谷一甩袖子,焦急的後退了兩步,眼神躲閃,連忙站到二爺身後。
“二爺,您可得跟我說句話啊,我是效忠於朝廷的。”韓長谷拉著二爺的袖子,連聲哀求著。
“戚淵,沒想到你竟然會留一手。”二爺冷笑一聲,看著城外越來越近的戰火,明晃晃的火光正朝著客棧靠攏。
“你知不知道,當初皇上下旨意命六阿哥為太子的時候說了什麼?”韓長谷冷笑了一聲,玩味的看著戚淵。
“說了什麼?”戚淵皺了皺眉,聖上廢除太子,原本就是天下人皆知的大事,自己卻從未收到任何的訊息,只是從六爺的口中,得知來自驚鴻館的訊息。
“皇上知道你在南詔國,特意下旨放出來的訊息,若是你膽敢不從,藉口未收到旨意或者亂黨結派的話,就令三軍統帥,剷除叛黨,皇上還說了,從今日起,六阿哥為尊,朝廷內務一切事情,都交由六阿哥來處置,一切後果也將由六阿哥承擔。”
二爺盯著戚淵越發陰冷的臉色,笑著說道。
“從今往後,就沒有戚淵太子了,日後你們這群人若是再叫他太子,就是對六阿哥,對朝廷的不敬,就是亂臣賊子,你覺得現在前來的這些官兵,有膽量和朝廷作對嗎?”二爺洋洋得意的說道。
“不過現在,我的確還不能殺你,皇上命我將你押送京城,若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可就不好說了。”二爺的臉上略過一抹狡詐,掃視著所有人的表情。
“好,好一個老六,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方式!”戚淵一雙冷目緊緊的盯著二爺,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和寒意,渾身上下的皇威霸氣也油然而生。
“我提醒你薛將軍,你可別為了一個女人
得罪了皇上,無論是對於你們薛家來講,還是薛老將軍,都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你和戚淵原本就不是那麼契合的,何必要為其賣命?”二爺輕佻的看了一眼重傷的尹清綺,尹清綺神志不清,昏倒在戚淵懷中。
“我們薛家,從來不為亂臣賊子賣命,就算是皇上,若是真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我自然也有義務進諫糾正,一切後果,我自會承擔。”薛壇將劍橫在身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二爺,二爺倒是一副灑脫的樣子,揚手招呼著呂知府。
呂進贛湊到身前,此時的情形也讓其有些猶豫不決,況且,兵臨城下,若是昌都真的被薛壇攻陷了,就算是當朝太子也沒用,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站在我們這邊,將韓長谷殺死,取代他的位置,對於一個沒有骨氣人,我是不需要的,當然,太子爺也不希望能看見這種情況。”二爺湊近呂進贛的身旁,小聲的說道。
而這形勢也被二爺看的清清楚楚。
在場的官兵,知道韓長谷為禮部侍郎的人少之又少,況且一個文官,原本就沒有帶兵打仗的能力,見到周身湧進來的支援,這些人也亂了陣腳,此時都怔在原地,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是好。
呂進贛雖然官職不大,但畢竟統領一方,得罪了誰都萬萬不可得罪呂知府。
“呂知府,上吧!”二爺不斷的慫恿著,讓呂知府上前擒拿戚淵。
“戚淵,現在清綺的病……”薛壇湊近,小聲的說道。
“依我看,還是早點將清綺送去霍家醫館,剩下的事,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