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薛壇搖了搖頭,有些焦慮的神色。
薛壇擔憂的,倒不是兩人的病情,而是現在事情毫無進展,官府的人不斷在外面招搖過市,很容易與其碰了個正著。
上次兩人的事情,薛壇也聽說了,雖然事情過去,但薛壇仍然有些責怪戚淵的意思,兩人都和常磊被人撞見過,如今大搖大擺的坐在客棧中喝茶,無疑會被人懷疑甚至緝拿,況且尹清綺現在又是病體,一旦被押入大牢,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那個陳墨,什麼來頭?”戚淵看向薛壇,這件事,只有常磊和薛壇二人最為清楚。
“她只不過是個唱戲的,那日,她引薦我們去了林春堂,沒想到韓掌櫃大怒,事後,常磊為了答謝,去買了些胭脂水粉,贈予陳姑娘,但陳姑娘受人恩惠,栽贓嫁禍一樁命案在常侍衛身上,這件事,也就鬧成如今這樣沸沸揚揚。”
薛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早就知道常磊不善交集,況且,自己原本也是想要利用陳墨進入到林春堂內,哪成想常磊竟然自己鑽進了圈套裡!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不該讓常磊一個人冒險,況且,我早就應該提醒他,那個陳墨不是什麼好人。”薛壇有些懊惱的直拍大腿,現如今常磊如同孤魂野鬼一樣遊蕩在昌都外面,局面難以收場。
“你也別太自責,這原本就不管你的事,都是那個陳墨。”霍九伶小聲的提醒著薛壇,有意無意的往尹清綺身上看去。
“況且,這有些女人,原本就是紅顏禍水,自從貼近了她之後,就一直倒黴。”霍九伶指桑罵槐的說著尹清綺,尹清綺默不作聲。
戚淵卻再也忍不住了,剛想著發火,卻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
“砰。”
客棧的木門倒飛出去,隨著木門飛進來的,還有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啪嗒”一聲被人摔在了幾人面前的桌子上。
“啊!”
霍九伶連忙起身,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看著眼前死不瞑目的掌櫃,驚叫不已。
“不好!”薛壇和戚淵對視一眼,連忙抽出腰間的劍,但此時官府的人已經殺了進來,呼啦啦的將屋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啪。”
戚淵腳步輕點,上前一步,劍鋒封喉,一刀便結果了最近的官兵,但幾隻長矛也順著戚淵的方向瞬間刺了過來,戚淵用力一躍,踩著長矛,一瞬間便衝入了人群。
“薛壇,你快帶著人快走!”
打鬥間,戚淵身上也負傷,汩汩的鮮血沿著胳膊瞬間流了下來。
六爺混入這場戰鬥,老當益壯,身輕如燕,對付幾個官兵也是綽綽有餘。
薛壇皺了皺眉,此時不是顧慮的時候,躲開了幾個官兵的襲擊,一腳踢翻了桌子,瞬間擊退了幾人,隨後一手拉起一個,猛的踢開窗子,縱身一躍。
尹清綺和九伶被薛壇抱著,瞬間到了樓下,薛壇向上看去,兩人還在打鬥中,隨後一咬牙,拉起兩人,離開了客棧。
等到一處靜謐的衚衕,薛壇等人才得以喘息,此時正四目相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