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進,快請進。”侍衛伸出一隻手,連忙將陳墨請入其中,“這二位是?”
“他們都是我的表親。”陳墨回頭看了一眼,“放他們進來吧,剩下的,我去跟掌櫃的說。”
“行。”侍衛答應的還算痛快,將幾人引入屋內,那架勢,甚至比驚鴻館還更像是青樓。
“這裡怎麼像是青樓一樣?”常磊邊走邊不滿的說道。
“噓!”陳墨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我說常公子,您可要注意您的言辭,萬一得罪了什麼人,奴家可是招呼不起的。”
“有什麼的。”常磊冷笑一聲,還沒有人能惹得起眼前的兩位爺,無論是武藝還是手下的官兵,無一不是出類拔萃,難道還怕他一個小小的掌櫃的不成?
“常公子有所不知。”陳墨帶著二人向前走去,“這裡,原本就是皇家的醫館,自然少不了官兵耳目,所以,您還是小心為好,像是青樓這種話,本來就是對皇權的大不敬,以後,可別說了。”
常磊會意,兩人點了點頭,閉口不言,默默的跟著陳墨向屋內走去。
“韓掌櫃!”陳墨故意拉長了聲調,發出一聲尖銳的招呼
,上前和眼前一臉油光的老男人打著招呼。
常磊上下掃視了一眼,這男人三四十歲的模樣,一副臃腫的身材,身上穿著一件綢緞的紫衫,外面套了一件金黃色的馬甲,看起來極為闊氣。
這人腳上踩著一雙官靴,一看便是皇上賞賜的,上面用金絲縫製,靴頭有一顆碩大的珍珠,靴尾鑲嵌著一塊白玉。
“好傢伙!”薛壇冷笑一聲,和常磊交換著眼神。
“就連那鹽販子嚴崇餘,恐怕都沒他闊氣吧?”薛壇小聲的說道,以防韓掌櫃聽見。
“就算是董鈺,都沒達到這個標準。”常磊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韓掌櫃的品味真的不怎樣,將這一身好東西,穿成了這個水準。
“韓掌櫃,您可是好久沒來我那梨園聽戲了。”陳墨嬌柔的喚了一聲,輕輕拍了拍韓掌櫃的肚子。
“呵呵,最近忙,皇上不是忙著搞什麼慶典嗎?一直在為皇上忙前忙後,況且,還要準備一份有誠意的禮物。”韓掌櫃手也不閒著,在陳墨白皙的手上摸索著,一邊眼含笑意的看著陳墨。
“呦,韓掌櫃還沒想好啊。”陳墨悄然將手抽了出來,在屋子內踱步,“韓掌櫃,您這林春堂若是挑不出什麼像樣的禮物,恐怕別人就更拿不出來了。”
“陳姑娘說笑了。”韓掌櫃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雖說那些珍珠玉墜,我這都有,而且也齊,只不過,都不夠驚豔,今年皇上大辦慶典,禮物自然是要特殊一些,我韓家歷代受皇上恩賜,自然是需要報答些,以表尊敬。”
陳墨點了點頭,對著二人使了個眼色,讓其上前來。
“這二人是?”韓掌櫃上下掃量了常磊薛壇一眼,一副不屑的態度,“你的朋友?”
“哪兒啊。”陳墨嬌嗔道,“這兩人是奴家遠方的表親,知道韓掌櫃醫術高明,那林春堂的威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他二人不遠萬里,就是衝著您的威名來的。”
“是嗎?”韓掌櫃一抬眼,對著兩人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