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我必須提醒你。”深思熟慮後,二爺還是沒有動彈,愣愣的站在原地,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皇上之所以沒有派人來抓你,想必是沒有證據,況且,太子現在也不再宮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戚淵不在皇上身邊候著,反而為了一個女人遠赴南詔,這是何等的罪名?”
六阿哥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二爺。“你的意思是?”
“屬下現在不敢保證大理寺的那些人,還會聽從您的吩咐。”二爺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那些人原本就是見風使舵,戚淵在朝中不得人喜愛,他麼之所以拼命的巴結您,也是希望能在朝中有個靠山,如今皇上醒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六阿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二爺的意思。
那些人都深知自己和戚淵之間的矛盾,如今皇上患了重病,自然是需要站隊的時
候之所以選擇自己,也無非是因為即使落在戚淵手中,恐怕也不會多過怪罪,但若是和六阿哥作對,恐怕難逃一死。
相比之下,寧願得罪戚淵,也不願意得罪自己。
“淑妃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六阿哥冷靜下來,思路也逐漸清晰,“派人去將其屍體燒燬,不然被皇上查到,恐怕會被林安民誣告。”
“我已經派人去做了。”二爺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林安民用匕首刺死了淑妃娘娘,這件事,我想他應該不會冒險說出去,若是真傳的沸沸揚揚,林安民恐怕也會被皇上調查。”
“我真是沒有想到。”六阿哥無奈的笑了笑,“最後竟然讓那個懦弱之人擺了一道。”
“他將薛家人放入城內,我們已經輸了一大截。”二爺也隨著嘆息一聲,“薛將軍的兵,我是見識過的,而且帶兵打仗,自然是多多益善,柳長辰的軍隊,根本無法比擬。”
“老四……怎麼處置?”六阿哥抬眼看著二爺,他知道,二爺一定會想辦法,至少為了自己能擺脫嫌疑,他也會封了老四的口。
而且,若是老四的身份暴露,皇上自然會重新調查當年十二時辰之事,將剩餘的落網之魚一一除掉,二爺也等於將自己放到了明面上。
“六阿哥,這件事,交給我吧。”二爺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這樁事攬了下來。
四爺雖然只被薛將軍講過,但未必會認出他就是當年的十二時辰的人,但若是皇上,對身邊的人很有可能儲存著記憶。
即使大理寺再危險,恐怕二爺也得闖闖了。
二爺連夜收拾東西,沒有朝著那大理寺的方向去。
此時剛剛抓到兩名罪臣,自然是不會輕易讓見,二爺的話,也只是緩兵之計,為的是讓六阿哥放其離開。
整個京城靜悄悄的,街道上鮮有腳步,二爺走至城門口,卻看見了大量的官兵,正在城門口巡邏。
二爺趕忙躲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是這深更半夜的,自己去哪裡尋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