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連聲尖叫,後退了幾步。
“不……不可能的,六阿哥絕不可能騙我!”
“你還真是天真。”林安民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女人,“淑妃,你可別忘了,究竟誰才是你身邊最貼心的。”
淑妃一臉驚悚的看著林安民,“可是現在這人想殺我。”
“我也是沒有辦法。”林安民長嘆了口氣,“怪就怪,你的威脅太大,或許引起了太子爺的不滿,淑妃,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作孽不可活。”淑妃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好,自作孽不可活。”
說話間,林安民的手中的刀已經沿著淑妃的玉頸刺了下去。
“呲。”
一聲沉悶的聲響過後,淑妃的血像是噴泉般的湧了出來,瞪著一雙驚悚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林安民,一直手死死的捂住脖頸上的傷口,動彈不得,欲言又止,發不出一個聲音來。
“唉。”林安民退後兩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個文官,何時見過如此的場面?
“淑妃娘娘,您也別怪我,要怪……就怪您生在了這帝王家裡。”
林安民一咬牙一跺腳,扭身向著城中離去。
只留下淑妃娘娘的屍體還殘留在一片亂墳野崗之上。
宮內。
柳長辰的眼神犀利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對皓目死死的盯著前往,身側是自己的左右手副將,正一路潛行,殺向乾心殿。
“什麼人?”
柳長辰的腳步一怔,身後的聲音讓他感覺脊背發涼,這突如其來的一吼也讓柳長辰的潛入計劃以失敗告終。
柳長辰挺直了身子,從腰間甩出一把九尺長鞭,這長鞭隨柳長辰征戰多年,隨身攜帶,一直在腰間,長九尺九,身寒鐵而成,鞭尖是一柄長長的尖刺。
這也是柳長辰最為得意之作。
“快!快去稟告給莫大人!”
夜巡的官兵看見月光下那柄鞭子上冒出的森然寒意,也有些手足無措,連聲吩咐手下人。
“來不及了。”柳長辰輕輕一甩,整個鞭
子在地面砸出清脆的響動。
十幾個黑衣人順勢圍了上來,由柳長辰帶兵,將幾人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私闖乾心殿!你們不知道,宮內禁嚴嗎?”官兵首領面色驚慌,一邊後退一邊怒斥著柳長辰。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