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爺。”戚淵冷笑一聲,環顧著周身洋洋得意的幾人,“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戚淵此時面色沉靜,絲毫看不出一點慌張,這份從容淡定,倒是也讓嚴崇餘尤為驚訝。
“你不怕我們?”嚴崇餘吃驚的看著他。
“我怕你什麼?”戚淵嗤笑一聲,“你們為的就是求財,又不是要殺我,我有什麼可怕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禁大笑了起來。
“好,就你這份從容,也有大將之風,那我就成你。”話音剛落,嚴崇餘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戚淵,“說吧,你家在哪兒?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有個朋友。”戚淵眯起眼,緩緩的說道,“是在京城開青樓的,她那裡,倒是有不少銀兩。”
“青樓?”嚴崇餘摸了摸下巴,青樓這種地方,萬般都是客,各色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倒也很容易認識一些王權富貴。“你可知道,我們要你多少銀兩?”
“你看值多少銀兩?”戚淵戲弄著嚴崇餘,絲毫沒有把他當回事。
“放肆!”嚴崇餘一拍桌子,知道戚淵是在拿他找樂,“你當我不敢殺你是不是?就算殺了你,也沒人為你收屍,把你扔到亂墳野崗喂狼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嚴崇餘一揮手,胡三趕忙上前,抓著戚淵的脖領就要將其扔出去。
“慢著!”戚淵嘆息一聲,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今日我是逃不出此劫了,嚴爺,我家中就我這麼一個孩子,您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
“那青樓,叫什麼名字。”嚴崇餘嘿嘿的笑著,這種方法,屢試不爽。
“驚鴻館,你可聽說過?”戚淵一臉的笑意。
“驚鴻館?”嚴崇餘自打生下來,就沒離開過這蜀州,自然不知道京城的這些個地方,反倒是問起胡三來。
胡三也向來不老實,每逢讓其押送貨物,他到了地方,首先都要去當地最著名的青樓吃花酒,等到銀兩用光了再回來。
“嚴爺,這地方我可聽說過。”胡三一副狡
詐的表情,“那裡的美人,個頂個兒的漂亮,只是銀子花費的也多。”
“不打緊。”嚴崇餘越開戚淵越覺得像是一塊肥肉,“以前你花的那些銀兩,現在恐怕都回來了。”
“你要多少?”戚淵抬了抬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嚴崇餘。
“我要兩千兩!”
“兩千兩?”戚淵也是一驚,好傢伙,還真敢開口。“嚴爺,您要的未免有些多了吧?”
“多嗎?”嚴崇餘一臉壞笑,捋著鬍鬚,“你要嫌多的話也可以,一千兩,我只給你留個上半身,你若是想再減,就拿你身上的肢體來換!”
“嚴爺好手段。”戚淵點了點頭,冷笑了一聲,“只是不知道嚴知府知不知道你這麼做?”
“嚴知府?”聽到自己哥哥的名諱,嚴崇餘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掙這麼多銀子,會不給他?想借此機會,挑撥我們二人的關係?”
“我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說著,嚴崇餘在屋中踱步,“實話告訴你,這兩千兩中,可有一半,是給嚴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