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很確信?”
“當然。”
老神醫緩緩的說道。
“當年我在京城的時候,被一群官兵帶入宮中,當時有個人來探我的手段,他身上掛著一塊玉牌,上面寫著一個了‘六’字。”
薛壇皺了皺眉,這兩人的交鋒並不能證明六爺對戚淵圖謀不軌。
“當時我就聽說,皇上自從娘娘死後,一直想要將十二時辰這個組織在宮內除名,所以,當年老六來尋我,是為了一味藥。”
莫非是……
對於七阿哥的事情,薛壇早有耳聞,難道當年六爺也管神醫要過這個藥?
“是一種讓人假死的藥物。”
薛壇心中一驚,果然。
“老六服用了那味藥物,剩下的,我便不知道了。”
老神醫搖了搖頭,“後來我出了宮,再也沒有聽說過他們的訊息,原本以為,十二時辰已經不復存在了。”
“先別說這些了。”
常磊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對於戚淵的判斷,常磊還是相信的,雖然說凡事小心為好,但薛壇的態度實在讓他感到不滿。
“老神醫,你就說對於南詔國和這藥方子知道多少?”
老人似乎並沒有理會常磊的無禮,接著說了下去,“當年我自宮內出來,為了防止有人後續找我麻煩,便開始遊歷江山,也曾經去到過南詔一次,在那裡聽聞了那個神秘的部落和藥方子。”
“據說,製作那種藥物的條件也是極為苛刻的,需要用當地的一種獨有的藥材作為藥引,因為地候差異的原因,這種藥物在其餘地區根本生長不出來,所以才有人費盡心機的去那邊採藥。”
“方才您不是說,只有那個部落的人,才能擁有藥方子的配置方法嗎?他們拿了藥物也沒用啊。”
“但是有一些人可以。”老人臉色一沉,繼續道:“十二時辰的人。”
六阿哥宮殿。
二爺和四爺喝著茶水,坐在院子中央對弈。
六阿哥在旁邊候著,表情依舊是生硬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