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你要對薛壇動手?”
尹清綺滿臉的詫異,“戚淵,薛壇可是兩次打亂董鈺計劃的人,你不能這麼落井下石。”
“你知不知道京城如今有多少人盯著我的太子之位?”
戚淵一拍桌子,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訴你尹清綺,你現在已經是太子妃了,可不是那個驚鴻館的小丫頭片子,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立場。”
“薛壇有什麼錯?”
尹清綺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戚淵,你若是因為自己的皇權,隨意殺害這些為國效力的忠臣,朝廷的人都會離開你。”
“你別以為現在成為了太子,便可以為所欲為,薛壇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薛家是歷代功臣,你要是因為他沒站隊而想方設法的處置他,告訴你,我不同意。”
“這由不得你一個女人家在這裡教訓我!”戚淵冷著一張臉,衝著門外喊道。
“來人,帶太子妃回去。”
揚州。
薛壇常磊兩人和陳東山辭行,交代好後續的事,明日一早,董哲和紀便會隨著陳東山的隊伍進京,為了以防萬一,陳東山將派遣最為精銳的隊伍。
薛壇和常磊停留幾日,等待著戚淵尹清綺三人前來揚州,隨後一同去南詔。
“老先生,您聽沒聽說過南詔?”
薛壇帶著常磊來到老神醫的新住處,也就是海春院。
“南詔?”
老人模糊的雙眼抬了抬,“你問這個幹什麼?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常磊和薛壇對視一眼,心中充滿了疑慮。
“老先生見多識廣,我們幾人一行,前去南詔國尋醫問藥。”
“什麼病?”
醫生的敏銳直覺讓老神醫有些警覺,對於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也十分感興趣。
“這……”
薛壇猶豫不決。“老先生,實際上,我和當今的太子妃,做了一個一樣的夢,夢見一隻黑貓,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人。”
“稀奇古怪?”
“怎麼個稀奇古怪法?”老神醫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