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壇和常磊一路相伴而行,轉眼幾日,便到了揚州。
因為此次並不需要太過於趕路,所以兩人也並未著急,一路說說笑笑,也就到了揚州城境內。
“秦姑娘……”
常磊看了一眼薛壇,有些猶豫不決,不知此話當講不當講,“她現在,怎麼樣?”
薛壇的臉色變了變,隨後又重新恢復鎮定。
“我託了東城的大夫照料她。”
薛壇搖了搖頭,自從入京以來,還沒有聽說過她的訊息,“那大夫也算是隱世神醫了,有些本事,況且,秦樓虞原本就與其認識,能更用心些。”
“你也別太難過了。”
常磊拍了拍薛壇的肩膀,長嘆了口氣,“這種事,本就不該發生的,要怪就怪那個梁辰山。”
“梁辰山。”
薛壇的眼底浮現一抹兇狠,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我們要不要先去陳將軍那,打聲招呼?”
常磊提議道,畢竟此行也是極為危險,不知道新知府是什麼樣的人,況且,又是淑妃的手下,這人生地不熟的,難免會發生些意外。
“陳東山升為將軍了?”
薛壇聽見常磊對其的稱呼,也有些驚訝。
“嗯,”常磊點頭回應著,“自從他同你打敗了董哲之後,太子將其升為鎮遠大將軍,守揚州沿海一帶。”
“嗯。”
這倒是個好事,自從薛壇回京之後,就很少關注這些事情,每日混跡在花柳場所,不醉不歸,樂得逍遙。
“不過,既然太子說了,不讓我們暴露身份,我看,還是先不要告訴他為好。”
常磊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卻已然不是從來的樣子了。
“我們先去哪?”
常磊壓低聲音,隨著商隊進城,不知為何,城門處守衛森嚴,到現在都是官兵無數。
“海春院。”
薛壇想了想,那裡,或許會有些遺留的線索。
海春院早不是以往那個人頭湧動的青樓,此時冷清的可怕。
秦樓虞並沒有在戰役中死去,但陷入了長久的昏迷,如同睡著了一般,薛壇也不知道她究竟能否再醒過來。
而沒有了秦樓虞的海春院,如同花敗之後的亭子,沒有一點令人駐足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