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到薛壇跟前,拍了拍他的手,“秦姑娘能挺這麼長時間,老夫也已經很是盡力了,希望你能理解。”
薛壇咬了咬牙,強忍著心內的痛楚。
“是,老神醫,我心中明白。”
“去吧。”
老神醫鬆開薛壇的手,讓其去裡屋探看。
“我給她加大了劑量,這才醒了過來,不然的話,恐怕你就見不到她了。”
老神醫搖了搖頭,方才秦樓虞已經有了迴光返照的跡象,為了讓薛壇能最後見到她一面,老神醫用僅剩下的一點名貴中藥,吊住了她的命,令其能挺到現在。
“薛將軍。”
秦樓虞的眼角含著淚,嘴角乾涸開裂,正艱難的說著話。
“薛將軍,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回來了。”
薛壇快步走到窗前,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那就好。”秦樓虞一隻手在薛壇的臉上撫摸,薛壇感受著她冰冷刺骨的溫度,和身上起滿了褐色的斑點。
那無疑都是生命垂危的跡象。
薛壇緊緊的攥住她的手,絲毫不肯鬆開。
“薛將軍……”秦樓虞的聲音極為微弱,薛壇只有湊到她耳邊,放才能聽見她的話。
“我那杯踐行酒,可還好喝?”
“好,好。”薛壇終於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別哭。”秦樓虞輕輕抬起手,將薛壇的淚水擦拭乾淨,“我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多虧了老先生。”
說著,秦樓虞感激的看著屋外一眼。
“薛將軍,我不求別的,我只求你將我葬在那海春院的院子裡,不要立碑,我原本就是屬於那的,現在魂歸故土,也算是安息了。”
“我答應你。”薛壇點了點頭。
海春院沒了老鴇,大部分都逃離了,此時也是一座廢樓而已。
“秦姑娘,我們恐怕要來生再見了。”薛壇將秦樓虞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