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院的事情,就不必董大人操心了吧,而且,皇上同我的關係,自然不必言給你聽。”
戚淵臉色很是難看,對於皇上的這種做法,戚淵自然是有看法的。
六阿哥在宮內為虎作倀,往些時候,戚淵還念著舊情,或許想要放過他一馬,但他三番五次的挑釁,也讓戚淵失去了耐性。
“這說是一場試煉而已,但皇上對六阿哥的所作所為,甚至是我的所作所為,都瞭如指掌。”
董鈺冷哼一聲,藉此來發洩著不滿。
“你當皇上不知道你們兄弟二人自相殘殺?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只是還未等完結,他就倒下了,你畏懼皇上會醒過來,一直沒有對他動手。”
“一派胡言。”戚淵有些慌了,沒想到董鈺竟然連這都知道。
“當局者迷啊。”董鈺搖了搖頭,“我之所以起兵失敗,一方面是因為無人相助,另一方面,就是六阿哥走漏了風聲,讓我的軍隊遲遲進不去進城,否則殺入皇宮,就算是薛老爺的軍隊來,我也絲毫不畏懼!”
“薛老將軍年歲已高,不太適合帶兵打仗了。”
既然面對一個將死之人,戚淵也放鬆了許多,無論如何,這都是他和董鈺見過的最後一面了。
“不過他那個孫子,倒是繼承了他的衣缽。”
董鈺笑了兩聲,“他那沒用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跑到邊界鎮守邊疆,真是可笑,叫什麼來著?四娘是吧?”
四孃的確是和薛大將軍有過一段往事,這件事也是尹清綺強撐下去的原因,為的就是給自己最好的閨蜜找到應有的正義。
但最終還是略有遺憾。
四娘始終沒能進入到薛家,而是留守在驚鴻館,據悉,她也打算在進來幾日離開京城,找出安穩的地方度過餘生。
“太子爺”說了那麼多,董鈺也有些口乾舌燥,“我就問你一件事,我兒子現在身居何處?”
“他在揚州。”戚淵倒也算坦誠,既然到了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欺瞞了。“和六阿哥的一個手下關押在一起。”
“還有這事?”董鈺點了點頭。
“你不能放他一馬?”
“不能。”戚淵很快便回絕了董鈺無禮的要求。
“呵呵。”董鈺搖了搖頭,“唉,我們兩父子,這輩子就算完了,只是我不想董哲跟著再受更多的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可別小看我們父子二人的影響力了。”
董鈺冷笑一聲,“董哲只要活著,就是個威脅,他隨時能召集更多的軍隊圍攻京城,只是我不想他那麼做。”
戚淵皺了皺眉。
“為什麼?這不是你所謂畢生的事業麼?”
董鈺為了這個皇位,準備了數十年之久,如今突然說要放棄,戚淵自然是心存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