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您放心。”六爺一合扇子,面色一沉,“老夫自當效忠於您,犬馬之勞,自不必說。”
“那就好。”戚淵長舒了一口氣。
“方才我看蘇公公那勁頭,可是有些不對啊。”
戚淵聽聞,瞳孔極度的收縮,最後又陡然放大。
“這蘇公公似乎對淑妃娘娘別有用心,莫非他也被淑妃收買了?”
“倒是有這個可能。”戚淵點了點頭。
“自從皇上重病之後,淑妃一直在謀權篡位,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后逝世以後,交付給她的權利太大了。”
“當年額娘死的時候,將我帶出宮去的那個宮女可還在?”戚淵皺了皺眉,想起了當日曾與淑妃在後宮的對話。
“她可是罪證。”
“唉。”六爺搖了搖頭,“回太子爺,那女人我讓人派去尋了,到處都找不到她的蹤跡,有人說早就病逝了,也有人說是被淑妃殺了。”
“淑妃!”
戚淵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叮噹”的作響。
十幾年前,戚淵的額娘剛剛去世,淑妃恐怕這個嫡子未來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於是便讓一名宮女偷偷的將戚淵帶出城去,想要毀屍滅跡,但宮女左思右想,都沒能下得去狠手,最後還是將戚淵送回了宮中。
這件事也讓皇上震怒,宮女為了保家人,最終也沒有說出淑妃的名字,而對於皇上如何處置的,戚淵也一概不知。
有人說她被趕出了宮中,也有人說被關押在地牢裡。
當然戚淵四處尋覓,都沒能找到關於當年宮女的哪怕一丁點的訊息。
“太子爺不必焦慮。”六爺勸誡道,“一個小小的淑妃,還不足為懼,最重要的還是六阿哥。”
“董鈺現在怎麼樣?”戚淵想起董鈺此時還在地牢等候問斬,“走,隨我到大理寺看看再說。”
戚淵帶著六爺,連夜趕往大理寺。
大理寺本就人煙稀少,更何況地牢裡陰森重重,任是誰都忍不住打瞌睡。
戚淵到的時候,幾名守衛正趴在桌上睡覺,戚淵咳嗦一聲,才喚醒了幾人。
“放肆!”
六爺出言教訓著,“太子爺來了都不知道迎接?”
戚淵皺了皺眉,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在此遇見的梁辰山。原本以為他是個可用之日,沒想到,竟然也是六阿哥的走狗!
“我要審訊董鈺。”
戚淵面色一冷,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最裡面的一處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