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沒怎麼。”
戚淵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是這樣……”
戚淵皺了皺眉,接著說道,“你記不記得,先前你同我說過的,異常的夢境。”
“夢境?”尹清綺苦想著,“莫非你說的是那隻黑貓?”
“沒錯。”
戚淵點了點頭,“我問了薛壇薛
將軍,他也做了同樣的夢。”
尹清綺一愣,提到薛壇的時候,不知為何,自己竟然怔住。
薛壇為了自己隱蹤匿跡,甚至躲避到揚州城中,這些恩情,尹清綺無以為報。
但是對於戚淵,這個原本滿眼都是他尹清綺,此時也沒有以往如此的深愛,或許,少了一些情感,而多了一些刻意。
尹清綺每夜都在苦惱著,究竟自己決心留在宮中的決策,是否正確。
或許當初真的應該聽薛壇的,跟他遠走高飛?
但尹清綺的眼裡已經容納不下薛壇了,這點,尹清綺還是分的很清楚,而且,尹清綺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耽擱了薛壇的一輩子。
她不愛薛壇,只是,也沒有那麼的愛眼前的戚淵。
戚淵看出了她眼底的異樣,以為她昨夜又沒有休憩好。
“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又夢見了?”
尹清綺回過神,連聲回答著,“沒,沒有。”
“嗯。”戚淵點了點頭,接著自己的推斷說下去。
“這件事我也已經問過六爺了。”那位老先生自從入宮當差,便沒有了名諱,在進入到十二時辰之後,尋常人都以六爺老六的名字喚著他,也就這麼叫下來了,如今戚淵覺得拗口,既然他一輩子都留在京城,就叫京六爺,也以便和那兩位區分開來,不與之共語。
“六爺說,這件事他也曾經在宮內聽說過,以往的兩位娘娘互相爭鬥,就有人尋了那南詔地區的奇人異士,下這蠱毒霍那位娘娘,據說,就是良妃曾今幹出來的事。”
“良妃。”
再次提到這個名字,尹清綺竟然有些恍惚,不得不說,尹清綺也十分佩服她敢於和六阿哥在一起,不畏懼世俗的勇氣。
“所以我打算,帶你一同前往。”
戚淵看著尹清綺,尋求著意見。
“去南詔?”尹清綺皺了皺眉,“路途也太遙遠了吧,這……”
“我留你一人在京城,不放心。”
戚淵好言勸說著,“況且我走後,自然是六阿哥和淑妃當政,保不齊他們會對你做出些什麼,若是你想要住到尹侯府,也不是不可。”
尹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