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尹清綺做什麼,都由著她。”
薛壇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旋即便被冷漠的氣勢所掩蓋。
“好,我答應你。”
戚淵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接著說下去了?”
戚淵挑了挑眉,輕浮的笑容掛在嘴角,看的常磊一愣。
常磊與戚淵相處多年,從未在戚淵臉上看過如此不正經的表情,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
戚淵根本沒有把薛壇這個將軍放在眼裡!
常磊將自己的恐慌掩藏起來,甚至不敢再多看戚淵一眼。
像戚淵這種身份的人,一旦笑起來,都是極為可怕的。
常磊還記得三年前在驚鴻館,同樣的地點,一個富家公子哥因為嘲諷了戚淵,當時戚淵就是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久之後,那公子哥便被拖出去斬首,橫屍街頭。
和現在戚淵的表情如出一撤。
常磊連忙插著話,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
“太子,我們即日啟程。”
說著,還望向薛壇一眼,暗暗示意。
“揚州知府杜江和紀如今還關押在地牢。”
戚淵沉思一陣,想著對策。
“想必揚州也沒有什麼人認出你們的身份了。”
“不是的,太子爺。”
常磊有些尷尬的打斷他,“我和薛公子分身乏術啊,怎麼能同時出現在這兩個地方?”
戚淵暗自一笑,接著說道:“我不是叫你們同時出現,而是先去揚州,再去南詔,其一是因為南詔有著秘術,二來,也好去揚州安撫一下民眾,順便看看這個新知府搞什麼鬼。”
“況且,尹清綺跟我說過,她曾經夢見過揚州城,甚至能清楚的記得揚州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茶樓,就是看不清施害者的樣子。”
薛壇皺了皺眉,面色十分不好。
一旁的常磊看出了薛壇的異樣,連忙上前安撫。
“薛公子,你可是有什麼不適?”
薛壇搖了搖頭,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