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年並沒有死。”
戚淵搖了搖頭,否認了這種說法,“而是阿瑪讓其隱藏身份,歸隱山林,從此不得再出現。”
“有些人,沒能逃得過仇家的追殺。”
戚淵皺了皺眉,並沒有說出實情。
其實皇上自然是不放心將這麼一批人放置到自己的疆土上的,除掉以絕後患,是唯一的辦法。
“嗯,可以理解。”
常磊心知肚明,他也是聰明人,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不能不懂。
“但還活著三個人,一個,是老二,現在在蜀州歸隱,一個是老四,現在在六阿哥宮內,另一個就是六爺。”戚淵頓了頓,呷了一口茶,以此緩解口乾舌燥,“他現在居住在京城,我安排了一個處所給他,極為安。”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尋蜀州的老二?”
常磊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
戚淵的眼底漸漸陰沉下去,“現在董鈺倒下了,我不確定會不會有下一個董鈺,我希望能掌控戰局。”
“怎麼會?”常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現在朝中最大的勢力就是六阿哥和薛家了,兵肥馬壯的,其他人家中那點精兵,還不夠朝廷塞牙縫的。”
常磊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驚詫的表情掩蓋不住。
“你是說,你在擔憂薛壇會反叛?”
戚淵點了點頭。
“他一直想要帶走尹清綺,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常磊皺了皺眉,薛壇的確也提到過不少次這件事,但幾乎都是在醉酒的狀態。
當初在揚州的時候,秦樓虞還為此鬧過不快,常磊看在眼裡,並未向戚淵稟報,畢竟兒女情長這種事,誰說不好。
每當第二天薛壇醒過來,都當做未曾發生過一樣,即使是秦樓虞再三逼問,薛壇也只是說她飲醉了酒,出現幻覺了,哪裡有什麼尹清綺。
“他甚至當著我的面跟我說過,會為了尹清綺,率兵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