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鈺一邊說著,一邊喝了口茶,看樣子,今日他終於脫離了愁容,開心的很。
“聽說,那薛壇的親眷已經離開了京城?”董鈺問著面前這個人,他便是杜江在揚州的謀士。
“大人,得確,杜知府等到訊息時候已經為時過晚,那薛壇早早便安排了人出城,並買通了守城的侍衛,杜大人原本提議,要讓您藉此機會殺掉薛家的家眷。”
“只是下官覺得不妥,若是殺了薛家的人,一旦太子問罪起來,發現其的家眷家丁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便會猜到一定是您乾的,定會派人去尋找這薛壇的下落。”
“您想想,這京城之內,也就只有您可以和薛將軍的家族相媲美,太子爺調查你,以便查出殺害薛壇的真兇,屆時,你我和杜大人,都將被逼到絕境,這樣做,不僅驚擾了太子,打草驚蛇,再者說來,如今的形勢,六阿哥也絕不會輕饒了我們。”
“我們這時候動手,太受人矚目了,一旦發生什麼差錯,只怕是杜大人在揚州這條線,也斷了,所以下官擅作主張,連夜趕往京城,為的就是提醒您先不要輕舉妄動,看太子最近有什麼動靜再另作打算。”
那謀士頓了頓,接著說道:“依臣所見,如今驚鴻樓出現命案和奇案,那太子心中也早有定數,他心中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解決這件事,只怕是沒有機
會做皇帝了,所以他一定會鬧出大動靜。”
“況且,同尹清綺的婚約在即,京城舉辦盛宴的事情也早就傳了出去,那各地祝賀的官員早就住了些許月,那文人和說書的,一個手上的功夫,一個嘴上的功夫,只不過那說書的是市井之徒。
“但好就好在,他們的影響力更大,所以我們只需要找幾個說書的,好好編排一下,從京中傳出有異妖欲當政的訊息,那文人本就愛看此事,若是傳到他們的耳朵裡,又不費工夫的宣傳了一番,寫下些詩文,那戚淵的名聲,也就更壞了。”
“老百姓不愛戴,即使她做了君主,也怕是個短命鬼,所以,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什麼都別再多做,無非是放些風聲,再收回下風聲,看那朝廷什麼動靜,依下官所看,他一定會沉不住氣,大肆派人搜查六阿哥同黨下落。”
“那時候,便是京城最亂的時候,我們便可以在此時,安插人馬,慢慢潛入京城,只不過動作要比那太子還要快,不然,帶封禁嚴格了,只怕是進城都有些困難。”
“有道理,只是,那太子手下名將眾多,也不乏一些明眼人,我們這樣做,想必用不了多時,就會被發現,起不了什麼作用,不說別人,那太子本身便是個禍害,他生性狡詐,我怕他最後會順藤摸瓜,查到是我們做出這種事。”
“董將軍,我們要的不是京城亂,而是人心亂啊,人心亂了,行為就會亂,而太子爺亂了,就會濫殺無辜,殺一個無所謂,殺兩個無所謂,等他殺的人多了,官宦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但心中都是沒底的。”
“人人自危,都想要自保,這時候正是我們拉攏人心的時候,我們若是能出面保他們,加上您的實力,想必那戚淵也不敢當面和我們對抗。”
“更況且他殺的人多了,民不聊生,百姓怨聲載道,用不了多時,就會有反對他的聲音出現,你別看現在沒人出面,但大家都在等著呢,若是這太子真的敢公然對抗六阿哥,自理門戶,一定會有人出面組織,那朝中的老頑固,屆時,都會是我們反叛有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