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怎麼看?”薛壇的眉頭皺到了一塊,這資訊量太大,他自己一時半會也無法消化。
“先把她帶回去,嚴加看守。”戚淵開口,想了想又覺得不妥,“現在帶入宮中,恐怕會被有心之人發現害其性命,不如先帶回你的府上吧。”
“也好。”薛壇點了點頭,宮中的環境太過於複雜,二人對良妃都沒有一絲防備,更不知究竟誰還是良妃的手下,貿然行動,恐怕事情又會斷在這裡。
“來人,帶走。”
薛壇一揚手,身側的幾個黑衣人瞬間圍了過來,將慶兒困得嚴嚴實實的。
“你們……你們不能帶走我,這裡還有人看守呢。”
“皇上的命令嗎?”戚淵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她,“你不知道我現在代理朝政,自然有權利撤回這些決定?”
“不……不是……”慶兒望向窗外,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瞪大了雙眼。
還未等薛壇和戚淵回頭看去,一枚銀針從屋外“嗖”的一聲射過來,戚淵下意識的躲閃,再回過神來,那枚銀針已經深深的刺入慶兒的喉嚨。
“快,快去找大夫來。”
戚淵眸色一深,連忙大步上前,為慶兒把脈。
已經沒有脈象了,那枚銀針用了很深的內力,此刻慶兒已經一命嗚呼,瞪圓了的雙眼驚悚的看著一個地方。
“還不快去追!”薛壇焦急的喚著身邊愣住的手下,幾人反應也算是機敏,一閃身便衝出屋外。
“怎麼樣?”薛壇湊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慶兒,除了傷口有一點鮮血外,其餘地方都沒有血跡。
“這是個高手啊。”戚淵眯起了眼睛,打量著傷口的位置。
正中喉嚨,一般人可不會有這麼高的精準,更何況,因為用了很強的內力,將血液都逼迫到身體裡了,所以外觀看來,並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小心。”薛壇見到戚淵要伸手去拔起銀針,連忙阻攔。
“你看這針尖。”
銀質的針尖已經變的烏青,顯然已被人下了劇毒!
“好狠。”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好了,原本以為沒有了父皇的阻攔,為尹清綺平反只是幾天的事,現在看來,有人在故意阻撓自己。
六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