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綺使勁兒壓住自己內心的難過,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是啊,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回到那個囚籠裡。
畢大夫聽著這兩個人的語氣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和董家的公子也說一聲吧?好歹也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呢。起初就救了太...七七,後來又每天往這裡送藥。”還能和我聊聊天,多好。
後面的話畢大夫不敢說。
他這才發現,自己轉移了半天的話題還不如直接什麼都不說呢,他發現戚淵的臉拉的越來越長,臉色也越來越黑。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畢大夫知道戚淵不是一個不懂得報恩的人,一個敬重自己的父親的人必定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很好的。
所以戚淵到底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臉?畢大夫始終搞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的話說的肯定有不對的地方,所以他乾脆也不再多說了。
此地不宜久留,畢大夫悄悄地溜走了。
尹清綺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她根本就不知道戚淵的臉色是怎麼變得,更何況她現在也已經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不管怎麼樣,也應該和董哲說一聲。
尹清綺不得不承認,自打她來了以後,董哲的確幫助了她很多。
尹清綺想了一下,她現在還不方便出門,董哲自從上次來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應該是被他爹禁足了。
所以這兩天董哲也應該不會來,兩個人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那就等到她走的時候吧,那天再告訴他也不遲。
不過,尹清綺最終還是低估了小孩子胡思亂想的能力。
這兩天尹清綺恢復的很快,幸虧戚淵派的人趕到的及時,要不然肯定得延遲幾天才能走。
尹清綺的行李永遠都是簡單的一個小包袱,裡面已經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條。
因為戚淵要回去,他早就吩咐尹清綺再一次冒充自己的字跡給皇上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地送到京城去。
不要太張揚,只需要一輛馬車就好。
皇上應該是從距離常州最近的地方,直接派去了馬車,估計信送到的時間沒沒多久,那輛馬車就已經到來了。
幫忙找人把戚淵抬到馬車上去,整個過程戚淵還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