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婦人姓張,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中的小丫頭,也沒有得到過什麼特殊的寵愛。她的父母也都是極為老實的農民,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就是為了給那個家掙一口吃的。
張氏是家中的老二,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可是因為家裡窮,也一直沒有找上媳婦兒。
她的父母趁著張氏還小就給她定了娃娃親。就是丁祖立家,也就是那個犯了事的將軍。
可以說張氏的婚姻是為了她的哥哥,不過她也沒什麼怨言。
整個過程她都知道,但是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有說過。
丁祖立當初應了朝廷響應去參軍,在軍隊一待就是好多年。
他們定親的時候兩個人也不過七八歲,幾年下去,根本就記不得對方長什麼樣。
丁家早早的就把聘禮送到張家,事情已經定的差不多了。
後來有一天,丁祖立在軍營裡收到家裡的來信說自己當時娃娃親的媳婦兒要來軍營裡看他。
可是一般計程車兵家屬還有閒雜人等根本就進不來軍營。
丁祖立想既然他爹都這麼說了,肯定也會想辦法。
他平時喜歡喝酒暈暈乎乎地,那個時候就格外轉不過腦子來了。
前一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迷迷糊糊地聽見別人說什麼軍營中的女人。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也不知道怎麼著,還覺得自己靈光一閃,趕緊跑到軍妓營裡去了。
軍妓的更替的確是較為頻繁和放鬆的小組織了。
他這麼想倒是也無可厚非。
“那你本來要怎麼進去軍營?”薛壇問了一句看起來並沒有任何關係的問題。
“丁家,不是,我公公給我找人,讓我扮成一個男人進去看看。”
薛壇卻覺得這個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他顰眉。
“我生的粗大,手也整天下地幹活練得很糙,加上面板烏黑,隨便再一捯飭也沒有人能認出我來。”
張氏好像看出了薛壇的疑惑,接著說下去。
“那天正好也是有一個士兵想要偷著跑回家,本來想讓我去頂替他。他就是普普通通做飯的,我覺得我也能行。”
軍營裡做飯的人的確是專門招的,薛壇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件事情搞得薛壇有點兒轉不過彎來,他沒想到這些小老百姓們居然也有這麼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