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翠竹畢竟還是見識太少,她不知道這兩名侍衛只是因為心中害怕所以添油加醋地誇大了事實。
她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知有限,並不代表別人真實的想法。
而正是因為她不知道,所以立刻搶過那封信,抬起腳來就往清沐宮跑。
看來這次要犯一次規矩了。
翠竹連走帶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清沐宮。
當然太子正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而尹清綺似乎與從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太子,剛剛離開了一封信,說有急事找您。”翠竹顧不上行李,顧不上反應,直接有話說話了。
戚淵就這麼靜默聽她說完,然後輕輕地把手往外一放:“拿出來吧。”
翠竹看著戚淵雲淡風輕地樣子,感覺很不太對兒。
她本來還害怕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受罰,不過看到戚淵這樣魂不守舍地反應,一時也就不擔心了。
說不定他早忘了。
翠竹小心翼翼地將信封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來,上面那個薛字大的顯眼。
尹清綺看著翠竹的樣子,也覺得可笑,但是她到底不是合適此時發言的人,所以嘴角向上抿了泯。
更何況那個信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薛字。
尹清綺看著那個力透紙背的字就知道除了薛壇沒有別人了。
肯定就是他。
戚淵也不當著尹清綺的面開啟,雖然翠竹說緊急,但是他根本就不會是那種讓人左右的了的。
當然,尹清綺除外。
翠竹本來以為打擾了薛壇自己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卻沒想到戚淵就和剛剛讓她給信的時候的動作一樣。
以前輕輕地擺了擺手。
“下去吧。”
“是。”
翠竹低頭回答。踱著小步走出去了。
戚淵剛才的話被打斷,此刻的確也是沒有了要繼續說下去的氛圍了,乾脆找了另一個話題。
“我昨天去軍營裡給你找了一個士兵,讓他帶帶你。”
“謝謝太子。”
“你多熟悉熟悉,會找到從前的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