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也回過神來。
他知道尹清綺的意思,有意拉開距離。
戚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夏日溫熱的空氣進了肺腔,卻沒讓他感到一點輕鬆。
“走吧。”還是走吧。
半晌,戚淵如是說。
畢大夫在東宮裡呆了一上午,正閒的沒事。還在腦中幻想戚淵和尹清綺這會兒怎麼樣了,可是還沒想出個開頭來,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地回來了。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共乘一匹馬去的,回來應該也是這麼回來的吧?
本來應該是增進感情的良劑啊,怎麼這兩個人看著比去的時候更彆扭了。
尹清綺看著和往常還沒什麼兩樣,畢竟她一直面無表情慣了,畢大夫也沒打算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但是戚淵那張臉,就不好說了。
怎麼說呢,就好像別人搶了他媳婦他還得給人家當見證人一樣,那一張臉黑的不行。
畢大夫知道自己的比喻不夠貼切,可是看起來好像發生了和這種事情相同等級的,令人惱怒的事。
畢大夫也猜不出,他到底也是不敢問,就是乾巴巴得看著兩個人從自己的面前走過,一聲不吭。
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和正常的套路不一樣呢?
畢大夫想著,在屋裡沒過多久,也跟著尹清綺進了清沐宮。
他突然想起來,還有很大的事情忘了告訴他。
畢大夫亦步亦趨地跟著。
“怎麼了?”尹清綺察覺到,開口淡淡的地問了一句。
聽起來語氣還好,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姑娘,上次你讓我出去找的人,我找到了。”
畢大夫小心翼翼地說。
他不知道現在說這件事是不是時候,可是他這一直還沒有告訴尹清綺,也不是一回事兒。
雖然不是今天就安排兩人見,不過也得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