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他是管家,絕對不會沒事瞎在集市上晃悠的。
所以這種事情發生的機會不應該是很渺茫的嗎?怎麼讓他給攤上了?
畢大夫又暗自竊喜。
畢大夫又乘著馬車按照來時的路回去。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泛白,如同集市上販賣的魚肚。戚淵就派翠竹來叫尹清綺了。
戚淵這個毛病和薛壇一樣,對時間要求很嚴格。不過,戚淵又好像對一切要求都很嚴格。
“尹小姐,太子讓我來叫您。”翠竹現在也知道了尹清綺和太子今天要去做什麼,按照戚淵的吩咐告訴尹清綺。
“知道了。”尹清綺淡淡地回答。
其實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些怯懦。
她還是對軍營存在著一些恐懼感,不光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如今的她,連站在人前都會不可自控地想要逃。
當年尹清綺和習月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或者是,尹清綺把習月當成她很要好的朋友。
有一天習月突然告訴她第二天去軍妓營裡,習月說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很特別的姐妹,覺得尹清綺一定也可以和她相處起來。
尹清綺知道習月一向善良,這個意思應該就是想保那個姑娘出去,畢竟軍妓也不是那麼輕鬆的,有時候士兵在隊裡受了氣,就會拿她們撒氣。打人罵人也完全是有可能發生的。
雖然如果習月真的想幫助那個姐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不過尹清綺當時並沒有過多懷疑。她對習月的信任讓她忽略了這個層面。
她們兩個約定了一個時間。
在營中見面的時間。
結果第二天尹清綺在去之前出了點小差錯。
她帶的隊裡有個兵昨天晚上喝多了沒來,而尹清綺身為將領又必須找到他,要不然,整個隊少了一個人,看起來就是散的。
這樣會讓她很難訓練。
看來今天和習月的約定要耽誤一會兒了。尹清綺一邊內疚一邊又擔心。
“你們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有誰見過他?”尹清綺厲聲厲色地問。顯然,“他”就是指那名突然消失了計程車兵。
尹清綺看著眾人都齊刷刷地搖頭,心底也突然一驚。
不會是跑了吧?
軍隊規定,如果有士兵逃跑,朝廷會派人找到,根據情況做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