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壇想辦法變著法兒的帶著尹清綺出門,他覺得她在驚鴻館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肯定都快要憋壞了。
好歹開朗點,多和我說幾句話也行啊。
薛壇就這麼一點兒要求。
尹清綺知道薛壇這公子哥兒也閒不住,出去玩就出去玩吧,當給他解解悶兒。
況且對於她自己,她在掖庭宮帶了三年,每天除了幹活就是幹活,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娛樂活動。
唯一還算是有點意思的,就是薛問兒和她說的薛問兒自己的事。
尹清綺知道薛問兒也是半大不小的才來皇宮的,當初因為不知道得罪了哪個官,給罰到掖庭宮來。
應該是說話太直頂撞了什麼人吧。
薛問兒一直是這樣,有話直說,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惡意。
起初薛問兒告訴尹清綺的是她隨身佩戴的那塊玉佩的事。
薛問兒說聽她外婆說那是她父親給她的。
薛問兒其實對父親這個詞很陌生,從小她的母親就告訴她他的父親去世了。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是怎麼去世的,她對此一無所知。
尹清綺只是聽薛問兒說,她自從被迫與侯府斷了聯絡以後,對於親情也淡漠了。
不是不想,不是不能,而且不敢。
說起來,尹清綺最後一次去看戲,還是跟著父母去的。
當時姐姐已經嫁人,她雖然每天跟在那個人身後,但是回到家時,父親母親還是把她捧在手心裡。
那時他雖然不在意她,但是總有人等著她回家,總有一副碗筷,一碗熱湯等著她。
那時候尹清綺聽完那場戲,總覺得哪兒差了點兒什麼。
她坐在父親身旁,一個勁兒地說臺上的角兒還不如她唱的好,她也想上去唱一出。
父親向來嬌慣她,既然尹清綺提出來這個要求,那便拍拍女兒的纖弱的背,算是鼓勵。
尹清綺也不忸怩,說幹就幹,立刻跑到幕後換裝,要求剛才的角兒配合自己一把。
她就果真上場了,當時還稚嫩的很,聲音尖尖的,對唱戲的技巧掌握的也不好。
可是她還是唱完了。
她下場以後,就明白剛剛那角兒身上少了什麼。
少了勇氣和魄力,還差一點兒靈動。
薛壇看尹清綺出神,就現在一旁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