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傾染看著太醫,不禁冷笑道:“一月有餘?哈哈哈……當真是要笑死本宮了。”
一月有餘,肚子就已經凸顯出來了,騙誰呢?當她陳傾染是傻子嗎?
如果一個月肚子就這麼大的話,那十個月得大成什麼樣啊?
陳晁郡也發現了不對之處,“李太醫,你當本王不會醫術嗎?一月有餘,這麼大?錦貴妃懷了一頭豬嘛。”
眾人聽了陳晁郡的話,紛紛將目光轉向錦貴妃的肚子上。
這肚子看起來分明得有三個月大了呀,三個月前的話……那時候……
那時候,容景鈺分明就在打仗,而錦貴妃則是在原先容景鈺的封地,所以錦貴妃又是怎麼懷上這個孩子的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明瞭,容景鈺,這位當今皇帝被他自己的妃子給……綠了?
陳晁郡掐著陳傾染的手臂上的肉,讓陳傾染千萬不要笑出來。
而陳傾染憋笑憋的不住的發抖。
容景鈺拔高聲線,聲音氣得發抖,“來人,李太醫以下犯上,聯通錦貴妃欺騙朕與眾人,拉下去滿門抄斬。”
“錦家欺騙聖上,侮辱皇家威嚴,株連九族。”
容景鈺話音剛落,就立馬有禁軍進來把李太醫拖了下去。
賢皇貴妃看著盛怒的容景鈺,道:“那錦貴妃的死,該怎麼辦?”
容景鈺怒氣衝衝地道:“朕做的,你有什麼疑問嗎?”說完就走了。
陳傾染還聽到朱勤在問容景鈺,是否要去什麼貴人那兒,那個貴人好像是別國的和親公主。
至於是誰,陳傾染也不想知道。反正跟她也沒關係,恩寵這種東西說不準。
花無百日紅,再鮮豔,再美的花也終有凋零枯萎的一日。只有權利才可以為自己帶來一切,只要牢牢掌握著大權,誰敢不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