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傾染道:“本宮貴為太皇太后都沒你穿的這麼華麗。你說你是不是以下犯上?”
李太后道:“臣妾不知呀。”
“不知?”陳傾染冷笑了一聲,“好一個不知。你看看你頭上戴的是什麼?九龍九鳳冠。你當上太后才沒幾日吧?就這麼囂張了。本宮最華貴的鳳冠也就才十二龍九鳳。而你呢?九龍九鳳,是不是再過幾日你就要爬到本宮的頭上去了。啊!本宮問你話呢。”
賢皇貴妃和錦貴妃以及眾位嬪妃連忙下跪,“太皇太后息怒。”
“怎麼回事?”殿內響起陳晁郡低沉的聲音。
隨即陳晁郡和容景鈺款款地走了進來。
陳晁郡鳳眼一眯,看著地下跪著的眾嬪妃以及身著華貴逼人的大驚失色的李太后。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而易見,無非就是這位李太后穿的華貴了一點,好吧!不止一點,是很多……
所以自家小外甥女她就生氣了。
陳晁郡不得不感慨自家小外甥女的性格可跟自己真像。
他13那年參加了一次宴會,那時候的丞相之子因為自己衣服相同,然後他就當眾把那個丞相之子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陳晁郡都能猜到的事情,容景鈺也猜到了。
朱勤連忙道:“各位主兒,怎麼這麼慌張呀?”
陳傾染站起來甩了袖子,“哼,本宮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陛下,您就跟您的母后大人好好敘敘舊吧。看看她有沒有事,可不要太膽小,最後被嚇死了。那到時候本宮可就平白無故的背了一個殺手的名號。”
陳傾染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晁郡把她擋住了。
陳晁郡利用內功傳秘音給陳傾染,“這樣不好。”。
陳傾染抬起頭道:“有什麼不好的。她以下犯上,沒有禮儀。我們把她拖下去打死已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