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晁郡這話一出口,凌華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
容韻見場面漸漸地尷尬了起來,連忙說道:“舅公,我今天剛練了一帖字,我送給你好不好?”
陳晁郡點了點頭。
容韻連忙招呼身邊的丫鬟把練的書法拿過來。
不出片刻,陳晁郡就看到了那幅書法。
“一生一世一雙人……”陳傾染慢慢讀出那帖書法上寫的字。
容韻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對啊對啊,母后。這個是韻兒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呢。”
聽到容韻的話,陳傾染感覺自己的喉嚨非常的幹,說不出一個字來。
韻兒,對不起。你可能這輩子也不能實現你這個夢想了。
都是因為她,因為她被權力所迷惑,所以導致現在……
看著有些失控的陳傾染,陳晁郡連忙咳嗽了幾聲,以示警告。
陳傾染聽到聲音,吸了吸鼻子。
繼續以剛才的姿態坐在寶座上。
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陳傾染,依舊是那個睥睨天下,傲視群雄,權傾朝野的孝德賢懿惠婧淑容太皇太后。
陳晁郡道:“謝謝韻兒。這麼晚了,你也該回去睡覺了。”
“好吧!”容韻只好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容韻走後,陳晁郡也同陳傾染那般懶散的坐在寶座上。
同陳傾染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不同,陳晁郡是狹長的丹鳳眼。
眼中帶有一點傲氣,還有一點輕蔑之意。
但左眼下面卻有一顆淚痣,為他添了一絲幽怨。
陳晁郡嘴角微微勾起。
輕蔑地看著臺下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