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行宮正大門前,眾多奴婢跪在門前。
“奴婢見過太皇太后,陛下。太皇太后,陛下萬福金安。太后,皇后各位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安康大長公主,安樂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傾染在寧可和寧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陳傾染用手巾擋了擋太陽,“這天氣倒是毒辣的很。本宮就不在這兒陪你們候了。”
行宮總管聽到陳傾染的話立馬走上前來,“太皇太后請跟我來。”
寧安道:“還是在清漪園吧!我們家殿下身嬌體貴,只有在清漪園,我們家殿下才能住下去。”
行宮總管立馬點頭哈腰道:“當然還是在清漪園!清漪園可只有太皇太后這種身份的人才能住得起。”
行宮總管剛說完話,旁邊就抬上了兩頂軟轎,軟轎上還有可以遮陽的涼蓆。
陳傾染還有容韻(安康大長公主)在眾多奴婢的攙扶下坐在了軟轎上,隨後便離開了。
看著陳傾染還有容韻遠去的身影,太后,皇后,安樂,以及眾嬪妃都十分的羨慕。
畢竟此時正是陽光最毒辣的時候,任憑誰都不願在這裡曬太陽。
但是他們不是陳傾染,不是權傾朝野的太皇太后,有一個位高權重的舅舅當後盾,自己掌握著朝廷一半之多的勢力,現在還掌管著虎符,還有玉璽。
明眼人都看得出,容景鈺雖是涼國現在的皇帝,但是真正管事的人可是陳傾染。
說是在考驗容景鈺,等到第五年的時候再將這些東西還給他。
但是這五年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如果在這五年之中,容景鈺感染上了重病,最後不治身亡,這都是有可能的。
而這個故事的主人公,陳傾染,此時正在和她的兩個心腹討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