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暖暖好想你呀。”忘情一下車便飛撲到了一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是季蘇沐的表哥之一,華夏的海軍上將,“顏穆斯”。
顏穆斯抱住忘情,摸了摸她的頭,道:“表哥也想暖暖。”接著他抬起頭,便看到了剛下車的白婷。他的臉色剎那間變得陰冷。
他心想:當初便是這個女人的媽媽差點害了爺爺奶奶離婚,如今還陰魂不散,糾纏上了姑姑,真不知道還要不要點臉。
忘情裝作十分興奮的樣子把顏穆斯拉到白婷那,道:“表哥,你看,這是表姐。”
“表姐?哼,只不過就是一個下賤女人生的女兒,暖暖你居然還叫她表姐,真不怕自己掉價。”顏穆斯一陣嘲諷,把白婷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季母一下車就看到這一幕,她斥道:“小斯,你已經長大了,如今是海軍上將,早就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總統府,代表著顏家的臉面,往後不要再這樣子了。”
顏穆斯一聽季母的話只好道歉:“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姑姑。”
季母一聽這話,眉色便舒展了許多:“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要了犯了。記住了婷婷也是你的表妹,你以後和暖暖一定要對她好一點。”
對她好一點,這可跟季母上輩子說的話一點都不一樣。
上一輩子季母可是對季蘇沐,顏穆斯等人說要對白婷像親姊妹一樣好。這兩句話的意思,差別可是很大的。
忘情狀似不經意瞟了一眼白婷,果不其然,白婷低下頭,緊緊抓住自己裙子的裙襬,原本光滑的裙子,如今已經被白婷弄得皺皺巴巴的。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應該收我為義女的。”白婷憤恨的想到。
但是她可能忘了一點,能在這樣子的頂尖豪門活那麼久的人就算再善良也善良不到哪裡去,或許在她的認知裡頭,顏穆斯只不過就是一個傻子靠著家族的權利才當上了海軍上將,但顏穆斯能穩坐上將之位那麼久靠的絕對不僅僅是家族的權利。她這樣子的動作早就被人發現了。
顏穆斯傲慢的看了白婷一言,用帶有施捨的語氣說道:“我看在暖暖和姑姑的份上就勉強讓你這種身份卑賤的人上我的飛機。”
“小斯,適可而止。”季母及時提醒到。
顏穆斯把目光從白婷到身上轉到忘情的身上,眼神立馬變得溫柔,寵溺:“暖暖我們走。”接著便拉著忘情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
隔天,美利堅國季氏老宅
忘情首先從飛機裡出來,望著藍天白雲,伸了一個懶腰“終於回來了。”
顏穆斯接著也從飛機上走了下來,他寵溺的看著忘情,用略帶失落的語氣道:“暖暖這麼高興啊!那真叫表哥非常傷心吶。”
忘情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棒棒糖給顏穆斯,道:“暖暖也非常喜歡華夏還有表哥們。”接著她又道:“表哥吃棒棒糖。”
“暖暖真乖。”顏穆斯摸了摸忘情的頭,“我聽說國際舞蹈交流賽換了比賽規則,表哥好暖暖你就告訴我吧。”
忘情道:“額……國際舞蹈協會又沒有釋出,我怎麼知道?”說完還眨了眨眼睛。接著就轉移話題“媽咪跟表姐怎麼還沒有來呀?要不我去看看他們?”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