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風正蘇發出了像狼一樣的慘叫聲。
沒辦法,對於男人來說,沒有什麼疼痛比根疼更加痛苦了,他也不例外。
他完全沒防備,也沒料到曼陀羅會下手直接抓。
“你,你幹啥啊!”
完全沒形象的用雙手捂著臍下幾寸,已經變成了豬肝色的臉,一抽一抽的喊道。
曼陀羅一臉無辜的望著風正蘇,咋就疼成這樣了呢,又沒使多大勁兒,不是如鋼似鐵嗎?
不過這一抓,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嗯,公的。
可你為什麼不跟我好呢?
春天是最適合播種的季節啊,那樣才能在入冬前收穫小崽子。
曼陀羅有些委屈,眼巴巴的看著衝自己吼的風正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後默默的往他懷裡鑽,討好般的用水蜜桃蹭他。
風正蘇愣了愣,瞬間漲紅了臉。
他終於明白曼陀羅的心思。
此時,他很想說一句粗話。
這就是金甲屍的神奇之處,完全跟正常的人一樣。
可是,白紙一樣的曼陀羅,由於沒什麼經歷,所以完全不懂的掩飾自己的本能。
她的一切,都應該是跟著狼群學來的。
“那個,咱不能那樣。”
風正蘇連忙扶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繼續動作,十分尷尬的道。
“嗯?”
曼陀羅怔了一下,“為什麼?”
風正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總不能在這裡給她上一堂生物課吧。
“我不好看?”
見風正蘇一臉糾結不回答,曼陀羅追問道。
風正蘇道:“不,你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