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首爾之後,當天晚上阮彬就和喬曄健、徐文董,還有七八個華夏這邊的神經外科醫生吃了個飯,好好的熟絡了一下。
這一次阮彬來參加這一次學術大會,當然是被協會安排了重要的任務,第一個就是講座,再次講一講頸側7神經交叉移位術的以後跟進一步的發展和前程。
第二個那就是讓他再做幾例手術。
他除了開了幾次國際進修班之外,還沒有在亞洲神經外科協會的學術大會上做過手術授課呢,這一次當然要讓他來一次授課。
畢竟這一次聚集了數千的亞洲神經外科的醫生,能來參加的,幾乎都是高手。
也是一次很好推廣的機會。
阮彬也是一一答應了。
第二天,學術大會開始了。
阮彬作為第四個上去做學術講課的人!
人還沒有上去,下面就一片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了。
不得不說,他在神經外科的地位,的確是受到很多神經外科醫生的敬重的。
“各位領導們,同行們,大家好,我是來自於華夏魔都第一附屬醫院的阮彬……”
“今天我要跟大家講一講的就是關於頸側7神經交叉移位術的臨床經驗和它未來後續的研究方向……”阮彬就著這個,開始講起了乾貨來。
反正他這個手術是達到了創新級,裡面有數萬個手術案例和臨床經驗,隨隨便便摘取一部分出來,就可以講好久。
當然,他都是拿最好的臨床經驗出來說。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大概講解了一個小時左右。
最後他結語比較有逼格。
“我們作為外科醫生,就應該創造不可能!只要你敢去想,敢去做,敢去研究,就算是再困難的手術,再禁忌的手術,再不治之症的手術,也許你都能走出一條新的道路來!”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起來了。
剩下半個小時就是提問環節。
“阮醫生,我是來自棒子國醫院的樸階,您剛才說我們作為外科醫生,就應該創造不可能!只要你敢去想,敢去做,敢去研究,就算是再困難的手術,再禁忌的手術,再不治之症的手術,也許都能走出一條新的道路來!我知道您是一位出色的神經外科醫生,現在我就遇到了一個研究難題,也是關於神經外科的。這個病叫遺傳性脊髓小腦共濟失調!我研究它三年了,但是毫無進展,您說我應該放棄呢還是繼續研究呢?”樸階開口道。
“您是神經外科的大拿,請問您對於這個病有什麼看法或者給我一些建議嗎?”
這句話一出,不少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這個樸階。
這貨看起來像是虛心的請教,但怎麼聽起來都像是來找茬的啊!
其實樸階對於阮彬有點嫉妒,嗯,應該是非常的嫉妒。
那麼年輕,怎麼那麼逆天?
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