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言冠主任和阮彬去找家屬術前談話。
告訴家屬手術有兩種方案,第一種那就是零造影手術,如果在手術過程當中無法進行下去,只能是造影了。
造影之後的後果那就是腎受到的傷害加重,以後估計得做透析治療。
透析治療是很麻煩的,幾乎是治標不治本,同時它也存在著一定的弊端,比如說“透析容易“上癮”,費用高昂,長久透析會使腎臟逐漸萎縮,最終起上換腎的道路。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你不做支架植入手術,說不定隨時會再次發生心肌梗死,下一次心肌梗死可不一定能及時發現和救回來。
所以這是最後的辦法,也是無奈的辦法!
最終家屬還是同意了這個方案!
手術室內。
阮彬主刀,賈主任和賀副主任做他的一二號助手,常文魏在旁邊觀摩。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做手術竟然有正副主任做他助手的,傳出去估計都牛叉哄哄。
此時麻醉師開始在穿刺部位打麻藥,阮彬則是觀看著患者這張半年前的造影影象,因為是零造影手術,所以根本就沒有參照物,只能是依據這張半年前的造影影象來做判斷和預測。
“阮醫生,緊張不緊張?”賈言冠忍不住問了一句,畢竟這一臺手術難度很高,他內心都有些緊張,更何況阮彬這個主刀呢?
“還行,但問題不大。”阮彬微微一笑。
很快,麻醉達效,手術正式開始。
在股動脈進行刺穿,刺穿之後放置一個鞘管。
由鞘管進入引導導絲和血管內超聲,血管內超聲就是一個微小的超聲探頭。
接下來的一切手術都是依靠它了。
因為無法造影,所以一切都是盲操作。
可是血管內超聲還是幫助不大!
只能靠阮彬自行摸索血管前面的道路!
接下來就由血管內超聲引導導絲會沿著動脈到達心臟,之後沿著導絲放入導管,兩者一路深入到心臟,直到抵達冠狀動脈。
這個過程就完全靠阮彬的手感和經驗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