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上來給補了一下妝容,再等一會她就要上場了。
“容音姐,馬上就到你了,你可以嗎?要不然你就讓替身來吧?”
杜容音心底嗤笑一聲,她拍戲如果不是到了必要的時候,是不會用替身的,這在業界也
是廣為流傳,僅用這一點就收穫了不少的粉絲,而且她知道楊芸蘊在拍戲時也基本不用替身,在這一點上也不可能輸給她。
這個女人處處要和楊芸蘊比較,簡直是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杜容音面色溫和地笑笑,“沒關係,我可以的,再說了,替身演員也是人啊,她們也很不容易的,沒事,我平常很注意鍛鍊和保養的,沒事,別擔心。”
這部戲的製片人是杜容音的公司正陽傳媒的人,各方面肯定要偏向於杜容音,只不過公
司並沒有親自去投資,只是拿著劇本去找了投資商,投資商將演員塞進來是件再普通不過的
事情,他們只希望能捧紅自己的演員,然後賺到錢,至於場地的選取,一般是不會管的。
所以在場景的挑選上,杜容音是插手了的,即使她既不是導演也不是美術組的。戲是取的實景,山清水秀,河流也是實景,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場地,想必春夏之時一定會非常美。
但因為其他原因,等拍這場戲的時候已經入了冬,而且杜容音要拍一場落水的戲份,先不說這個季節的河水有多麼涼,山中的河水就算再怎麼清澈,還是有蠻多的腐爛的樹枝什麼的,不會乾淨到哪裡去。
這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是個非常大的挑戰,可杜容音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倒知難而上親歷親為,讓周圍一眾人都刮目相看。
“那容音姐,待會兒開拍我就直接動手了啊,我快點動完手,男主也好快點救你上來少受點罪。”沈小露的身體輕微地發抖,看來被凍得不輕,可見河裡的水有多麼涼了。
杜容音點點頭看了看一旁後面等待的男主,這位男演員叫林成峰,是個英俊的小夥子,是前兩年透過一個綜藝節目出道的,當時就有著不少的粉絲,在節目眾取得了冠軍的名次,而在這之後林成峰並沒有乘著熱度大量接戲賺錢,而是默默學習了兩年,正式從一個小鮮肉愛豆昇華為一個演員,很是有實力和天賦。
杜容音以她多年來的看人眼光看出他是個有前途的男演員,人長得不錯又努力,在娛樂圈中一定很有發展的前途,在確定了劇本挑選演員的時候杜容音一眼就看中了他,便先導演推薦了這個人。熱搜
林成峰是個很實在的人,平常待人謙和從不做什麼逾矩的事情,就算是和搭檔有什麼親密的戲份也只是做到該做的,不會多說什麼,和男演員之間倒是正常,對於女演員若是女方不先搭話他也不會主動來找人聊天。
杜容音看了一眼林成峰,畢竟待會兒林成峰要從水裡面撈出她來,兩個人若是配合地好這場戲一定會很順利,林成峰似乎也在看她,看到杜容音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笑笑,似乎是在告訴杜容音讓她放心的意思。
看著這人這麼識趣,杜容音不禁想到,楊芸蘊公司裡的藝人都很維護她,杜容音已經不止一次在採訪中看到楊芸蘊公司的藝人對自家老闆的稱讚了,那是真心誠意的誇獎,就連陳瑜灣被杜容音的公司挖來後之後,也沒有聽她說過任何對楊芸蘊不利的話,這讓杜容音感到憤怒。
此時的楊芸蘊依舊在拍攝現場忙碌,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杜容音會為禮服一事這樣來嘲笑她,也不知道曾經的合作伙伴背信棄義,翻臉無情。
拍戲過程沒有想象中的順利,在拍攝第三天的時候,因為供電系統出了問題,導致劇組停電,攝像機和燈具無法使用,整個劇組都無法運轉,只等停工讓技術人員的修理。
大半天就這麼被耽擱了,天色又已經晚了下來,拍攝只能等到第二天了,在供電恢復後,王旭輝和鄭昊補拍了幾個空鏡,其餘演員都回房間休息了,工作人員將現場的的器材整理完畢後,坐在一旁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第二天一大早,鄭昊不急不緩地坐在監視器前面,眼睛盯著螢幕,按理說拍攝進度落下了,就應該及時地補上,可是鄭昊完全沒有這種意識,王旭輝也是淡定地調整著攝影機的位置,臉上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李哲從楊芸蘊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還沒有像現在一樣覺得他不好交流,幾場戲拍下來,鄭昊去和他聊天,他給人一種強忍著不耐在聽別人講話的感覺,這換了誰應該都不會覺得開心,得虧鄭昊看上去就是個無慾無求的的人,只要李哲能把戲演好,他也不在乎李哲這樣的態度。
但是李哲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楊芸蘊很不喜歡演員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工作,而且經過她的觀察,李哲的心中應該藏著些事情,所以才會表現出這種情緒,從他來劇組的第一天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
楊芸蘊身為投資方,是有權利批評他的這種態度,可是對於他的私事,就像李哲當時在車上表達的意思一樣,確實是無權過問。
不遠處,李哲和林清泉迎來了同框的第一場戲,林清泉的手中還拿著劇本,嘴裡還在唸念有詞,李哲靠在一邊的牆上,手插著口袋,看起來又酷又憂傷,楊芸蘊就不明白這個李哲哪來這麼多負面情緒?這是經歷了個什麼?
林清泉就和他隔了一米遠的距離,兩人也不見交談,一點都不像情侶,倒是比陌生人還陌生。
“開拍了!來!都回到自己崗位上去!”場務在一旁拿個大喇叭喊道。楊芸蘊就站得離他不遠,被他嚇了一跳。
林清泉將劇本交給助理,自己將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深吸了兩口氣,就開始進入狀態,李哲聽到喇叭聲,也從靠著的牆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