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點綴著新鮮草莓的小蛋糕,林畫思緒止不住飄得很遠很遠。
三年前,裴照北多次說,給她帶草莓小蛋糕。
但每一次,他都沉醉在秦詩詩的溫柔鄉中,忘記了給她帶草莓小蛋糕的事。
倒是她流産那天,陳清焰親手為她做了草莓小蛋糕。
陳清焰,其實讓她覺得很溫暖。
“姐姐,你怎麼不吃?是不是你不喜歡吃草莓小蛋糕了?你要是不喜歡,我還可以做別的。”
“喜歡。”
林畫肯定不想辜負他的好意,連忙咬了一口小蛋糕。
酸酸甜甜的草莓,混雜著動物奶油,好吃得不像話。
只是,吃著這美味的草莓蛋糕,她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不太純潔的畫面。
三年前,她去大平層見陳清焰那天,完全放飛自我了,玩得很瘋、很浪,她吃完草莓蛋糕後,還在陳清焰身上種草莓了。
陳清焰看著清瘦,脫下衣服卻特別有料。
他那一身的冷白皮,被種上一顆顆草莓,彷彿雪地裡綻放出桃花,誘人得不像話。
林畫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臉,真的不能再想了。
再想她就變成女流氓了!
林畫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了,今晚她吃得心滿意足。
兩人愉悅地吃完晚餐後,陳清焰主動去廚房洗碗。
林畫覺得,吃飽喝足、洗碗完後,陳清焰也應該離開了。
可他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還解開了白襯衫最上面的三顆紐扣,讓胸肌若隱若現。
“姐姐,三年前,你總共給了我兩百萬。”
“兩百萬,可以包養我一百年。姐姐,我們的包養關系,還沒有結束。”
“今天晚上,姐姐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