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落龍山脈深處,一尊神通境就這樣被一位巫尊陰死了,胖哥作為見證人,全程觀摩了整個過程。
不得不說雲瀾山的老辣,示弱於敵,環環緊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將對手幹掉。
當然以巫尊巔峰境,幹掉一位神通境,他也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單單是巫器就損壞了好幾件。
這些巫器是他多年來的積贊,為了應對來自龍伯聖地的追殺,幾乎是將積累消耗一空。
山脈深處,懸空的黑塔流溢著光暈,逐漸的縮小成了一尺大小,露出了底下被鎮壓成了一團血骨的青年,足有一丈半高的身軀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
嗡!
緊隨著,有淡薄的玄黃光流溢,化為煙塵飛起,重新浮現出青年的模樣,這是唯一鎮魂,作為神通境強者,靈魂已經有了蛻變。
青年的眼中帶著一抹悔恨,一抹不甘,死死地盯著雲瀾山。
“我龍伯聖地想要殺的人,逃不了!”
“哼。”
雲瀾山冷哼,手中託著黑塔,面前這個傢伙不是他所斬殺的第一個來自龍伯聖地的武者,他從祝融域歸來不久後,就被龍伯聖地察覺。
為了殺他,聖地派出了兩位神通境,他靠著自己巫印中殘留下來的巫宗之力反殺其中一位,接著被迫邊戰邊逃,此刻終於將剩下的這個也給反殺。
“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雲瀾山的眼中迸發出殺機,就算是聖地在厲害,他也不信不拿神通境作為強者,連殺兩大龍伯聖地的神通境,並沒有讓他心中的殺機有所減緩。
將青年魂影擊碎,蒼老的身軀晃了晃,從反殺第一位龍伯聖地神通境的時候,他就已經受創在身,眼下快要支撐不住了。
巫印中命宗黯淡,本命魂器魂塔核心開裂,不過他並不後悔,龍伯聖地殺光了他的親族,他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咬下龍伯聖地一塊肉來。
要是能夠再幹掉一位神通,他就不信龍伯聖地不心疼。
……
而此時,在落龍山脈的正南方千里之外,一座小山之巔,紫色光暈浮盈,青絲如瀑,露在紫袍外的肌體瑩白如神玉,霞光中一襲紫光盈盈的身影遺世獨立。
瑩白的額頭上彎月巫印流溢,巫印中泛著一道虛幻的長裙身影,一雙眸子中流溢著無窮無盡的紫氣。
一時間,整個山野間,好似就剩下了這道紫色身影。
月華,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