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鎏風語氣輕顫,一時間難以摸清楚面前之人的意圖,他心裡有些小慌。
“你覺得我奴隸殿會怕你長生教?”
鎏風搖頭,他真的怕被人滅了口。
“在這偏遠之地當小殿主的傢伙,能有什麼後臺,要我說殺了就完了,晾他長生教也不會為一個廢物得罪咱們。”
胖哥胖胖的臉龐,兩隻小眼睛滴溜亂轉,看到夏拓示意的神色,立馬心神領會。
“再說了他能知道啥?”
隨之夏拓點頭,頓時鎏風慌了。
“我知道我知道。”
“老子都不知道你能知道啥!”
下一刻,夏拓一腳踢出,將其給踢飛數丈,眼中殺機迸濺。
“不能讓他活著,不然咱們的訊息就要洩露了。”
“嗯。”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真什麼都不會說的。”
鎏風感受著殺機,渾身寒意四濺。
他覺得自己好冤。
明明是他們自己拿出來的甲骨令,憑啥怪他看。
邊荒小西北域上一代奴隸主意外隕落,傳聞甲骨令隨之遺失,這其中牽扯著奴隸殿內部的爭鬥,和人族伯部之間的糾葛。
眼下甲骨令在一個神藏境巔峰的武者手中,實力不符合甲骨令規格,但傳聞甲骨令中蘊藏著晉升神通境的秘密。
難怪,面前的大奴隸主會出現在這裡,這片地域最偏了,最不受人注意。
所以他們是在這裡藏身。
為啥要挖自己的分殿呢?
笨啊。
放眼萬古地域,還有比他這裡更安全的地方嗎?
奴隸殿的大奴隸主藏身在長生教分殿,就算是奴隸主都不會想到吧。
一時間,鎏風已經將事情的前前後後給梳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