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阿拓,又來了。”
剛剛踏出圖騰殿門,嗚嗚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被人每天惦記的滋味可不怎麼好,作為一族之長的夏拓本來就脾氣見長,這還被人逼到家門口了。
這還沒完沒了。
紫極陽雷木上,夏拓再次合道圖騰,這一次,他看到了北方山野之中,一道黑影立於山巔。
這一次,他沒躲。
一襲黑袍,迎風舞動,屹立山巔,妖焰繚繞。
“龍雀衛,誅妖!”
一時間,沉寂在鑄器殿山谷中兩百道如魔一般的身影,耳邊響起了夏拓的聲音。
“喏!”
龍雀衛從地下城調回之後,一直就在山谷中藏著身形,作為夏部落花費了心血打造的戰刀,五年來沒有動用過一次。
而為了保證兩百龍雀衛戰力,夏部落動用了一萬人作為後勤,還不包括外圍的人手。
“殺!”
屹立紫極陽雷木之巔,夏拓眼中迸發出了殺機。
這黑袍老兒太欺負人了,辦他。
轟隆隆!
得到命令的龍雀衛踏步從山谷而出,全身煞氣匯聚成了血氣大柱橫擊虛空,血氣環繞間衍生傳說中的惡獸奔走咆哮。
兩百龍雀衛踏步蓋過了萬人戰師的大勢,黑甲、黑槍、血腥繚繞,宛如從九幽中走來的惡魔一般。
甲冑碰撞,腳步踏地,除了這兩種聲音外,山間再無其他聲響。
……
夏部落北山巔,白骨巫看著夏部落中升起的濃濃血腥氣息,夾雜著邪惡的氣息,一道黑色的洪流朝著自己襲來,空洞洞的眼窩中幽焰跳動。
“覆妖鐵騎!”
這氣息,他熟悉。
曾經無比的熟悉。
縱然模樣變了,但根子卻沒變。
他從山巔走下,卻沒有遁走,而是迎著覆妖鐵騎來到了一塊平坦的地方。
這一刻,夏拓也從部落裡走了出來,隨在覆妖鐵騎的側邊,五年的心血,他要看看大夏龍雀到底開沒開刃。
為了這柄大夏部落的刀,值不值得付出部落大量的資源和人力。
當然,在他一里外巧兒和螺隱匿在身形,隨時保證他們可以全身而退,在他周圍鬼嵬軍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