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左右,初夏大聲喊了一句,“顧楠瀟。”隨後,被嚇醒了。易菲趕緊跑到樓上,看見初夏坐在床上。易菲拉著初夏地手說道:“你做噩夢了?”
初夏趕緊問道:“顧楠瀟找著了嗎?”
易菲搖了搖頭。初夏拉著易菲的手,也鬆開了。易菲雙手扶在初夏的肩膀上,說道:“初夏,你也別太擔心,顧楠瀟肯定會找到的。你起來吃點飯吧?”最後,易菲拉著初夏走了下去。
在初夏剛喝一口粥之後,她的手機響了,是顧楠瀟打的。初夏趕緊接聽,“楠瀟,你在哪?”
“初夏,我在一座...廢棄的倉庫裡,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堅持下去,我...只想...告訴你,我...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的那種。”顧楠瀟話音剛落,只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大罵得聲音。“媽的,你敢打的電話,你居然揹著老子,敢藏電話。兄弟們,給我打,別打死了。”
初夏和易菲流著眼淚,聽著顧楠瀟因為疼痛,而發出沉悶的聲音。瞬間,她們的心,像針扎的一樣疼。
周賢掛掉電話,拿起手機撥通王磊的電話,告訴他們只要查詢廢舊的倉庫,顧楠瀟很有可能會關在哪裡。他們坐在家裡,一直等在著結果。直到下午一點多,王磊和王蒙推門走了進來,說道:“沒找到顧楠瀟,你們確定,他被關在廢舊的倉庫嗎?”
“確定,楠瀟打電話,他自己說的。”周賢開口說道。
“郊外的廢舊的倉庫,你們全找了嗎?”初夏開口問道。
“都找完了,應該不會有遺漏的。”王磊開口說道。
初夏想了一會,說道:“城南那邊,有一個很破舊的倉庫,你們去了嗎?”
“城南那邊有倉庫嗎?那邊不是一片荒地嗎?”王蒙開口說道。
“城南那邊有一個廢舊的倉庫,小時候,我和姥姥去過。楠瀟說不定就在哪裡。我們快去吧!”隨後,他們起身,開車向城南的方向開去。
離那個廢舊的倉庫,還有兩百米遠的時候,李故手下的一個兄弟,跑進來說道:“李哥,兩百米出發現了五輛車,不會被會長髮現了吧?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顧楠瀟說道:“你倆進去,戴上顧楠瀟,我們趕緊撤。”在他倆將要轉身時,李故看見那五輛車越來越近,他拉住他們的胳膊說道:“不管顧楠瀟了,我們趕緊撤。”隨後,李故帶著他手下的兄弟,向草叢深的地方跑去。
等他們到時,早已是人去樓空了。他們剛走進去,看見顧楠瀟躺在地上。當他們看見顧楠瀟是血,他們幾個男人,泛紅的看著,一拳頭向地面上砸去,只恨自己沒有早點找到顧楠瀟。初夏抱著顧楠瀟,流著眼淚,一遍一遍喊著他的名字。易菲依偎在周賢的懷中,流著眼淚看著顧楠瀟。他們把顧楠瀟送到醫院,直接轉去了手術室。他們幾人走手術室的門口走來走去,現場最難熬的,莫過於初夏和易菲了。
手術結束後,已是晚上的九點多了。看著渾身幫著繃帶的顧楠瀟,初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易菲把菜和粥端到初夏的面前,說道:“初夏,你多少還是吃點吧!這兩天你都沒怎麼吃飯。別到時候,顧楠瀟好了,你在倒下了。”無論,易菲怎麼說,初夏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楠瀟。不看易菲,也不開口說話。
易菲放下手中的飯菜,把初夏的頭轉向自己,“初夏,你是不是準備自己倒下了,然後,把照顧顧楠瀟的任務交給我?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才不要照顧他呀!你要是放心讓我照顧他,也不是不可以。我一天就過來一趟,他吃不吃飯我就不管了。餓死他,最好。”說完,易菲一屁股坐在顧楠瀟的床邊。初夏看到後,趕緊說了一句,“你慢點,別碰到他腿上的傷口了。”
易菲笑著說道:“呦,你不啞啊?還知道說話呀!看來,想讓你說話,還得靠他顧楠瀟呀!”說完,易菲還不忘在顧楠瀟的腿上,狠狠地打了一下。易菲這一下,可把初夏心疼壞了。她趕緊說道:“易菲,你舅舅滿身都是傷,你怎麼捨得下去手了?他可是你的親舅舅。”
“對呀,我知道他是我的親孃舅呀!初夏,你可要想好了,你想讓我照顧他,這就是我照顧他的態度。怎麼選擇,就看你了。”易菲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看著初夏。
初夏看著面前的飯菜,隨後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易菲看到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周賢站在不遠處地方,笑眯眯的看著易菲。好像在說:老婆,還是你有辦法。
易菲笑眯眯的看著周賢,好像在說: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付初夏這種單純的女孩,我手到擒來。
吃完晚飯,王磊和王蒙走進來說道:“今晚,你們都回去吧,我倆在這。”第六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