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只是說說,初夏現在不是還在我們身邊嗎。初夏和雲澤八字還沒有一瞥呢,說這些有點早了。”王瀚對張嫻說道。
“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隨後,張嫻走進了廚房。
上官雲澤走到初夏臥室前,敲了敲門說:“初夏,我是上官雲澤,我能進去嗎?”
初夏擦著眼淚說:“進來吧!”上官雲澤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易菲也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張嫻讓他來初夏的臥室了。
“易菲,你也在呀?”
“上官學長好!”
上官雲澤在旁邊的椅子上做了下來,“初夏,你剛才哭了,是因為他嗎?”上官雲澤見初夏不說話,隨後又說:“我知道忘記一個人很難,沒關係,我願意等,等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為止。”
易菲見初夏沒有說話,趕緊說:“上官學長,你怎麼來了?”
“我陪爸爸來找王叔叔,談談以後合作的事情。”上官雲澤說這些話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初夏。
初夏抬起頭說:“上官學長,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調整好心態,如果,你願意,你就在等我一段時間吧!”
上官雲澤激動地說:“我願意,我願意,我會一直等下去。”隨後,抱起初夏轉了一圈。把初夏放下之後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易菲看到,笑著說:“上官學長,初夏真的接受你的那一天,你不得瘋掉呀!”
上官雲澤不好意思的說:“不會瘋掉的,我還要照顧,初夏一生一世呢!”
“上官學長,我們出去走走吧!”初夏開口說道。
“好,易菲,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我還是回家看看,家裡的那兩位喝成什麼樣了。”易菲隨著他倆走出了房間,隨後,他們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易菲到家後,看著顧楠瀟躺在沙發上,哭的想孩子一樣。周賢帶著耳機,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哭。易菲走過去,拿掉耳機說:“你戴這玩意幹什麼?他吵到你了?”
周賢你很無奈的說:“都快哭一個時辰了,要不,你把初夏喊過來吧?”
“得了吧,初夏才決定把他放下,我可不想讓初夏也變成他這樣的。你還是帶上這個,繼續看他哭,我去樓上了。”易菲在樓上看書,被顧楠瀟的哭聲吵的,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她走到客廳,大聲的說:“顧楠瀟,你哭夠了沒有?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那個之前不為請所動的顧楠瀟那裡去了?哭一次兩次就夠了,你哭起來沒頭沒尾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顧楠瀟嗎?”
顧楠瀟擦著眼淚,看著易菲說:“那個顧楠瀟早就不在了,對不起,吵到你們了。”顧楠瀟站起來,正要走時,易菲拉住他的手說:“顧楠瀟,我們坐下來聊一聊吧!”
易菲見顧楠瀟再次坐下說:“今天我去看初夏了,她決定把你放下,從新開始。顧楠瀟,你是不是也該把她放下了?初夏比你看的開,她的那句話說的很好。她說,有時候,選擇和某人保持距離,不是因為不在乎,不愛了。而是清楚的知道,他不屬於你 。既然,都知道一切,為什麼還抓著不放。有些人,是適合藏在心裡,永遠不去提,也永遠不會忘記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