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顧楠瀟清了清嗓子。周賢和易菲互相的鬆開對方,“楠瀟,時間不早了,我帶著易菲先走了。”
“周賢,你帶著易菲去哪啊!這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顧楠瀟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賢。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你放心,我不會對易菲做什麼的。我看,你和初夏好像鬧彆扭,你還是先去哄哄初夏吧!”周賢在顧楠瀟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顧楠瀟把周賢拉到一邊,小聲的說:“她非要和易菲去澳洲,你說她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啊,也讓你嚐嚐相思之苦。”周賢幸災樂禍地說道。
“哎,還是不是哥們了,哥們出事情了,你就這麼高興。”顧楠瀟推了一下週賢。
“哎,大哥,你問我,我問誰啊!你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我哪知道。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你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顧楠瀟想了一會說:“沒有啊,之前還好好的呀!到底怎麼了。”
“我帶易菲先走,你好好的想想。”周賢剛要走,顧楠瀟拉住周賢的胳膊說:“是君子,就別碰易菲。”
“易菲早晚都是我的,不急這一時。你還是想想你的事情該怎麼辦,祝你好運。走了。”臨走時,周賢怕了拍顧楠瀟的肩膀。
臨出門時,易菲好奇的問:“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發生很多事啊!”
“那是,我和你舅舅早就聯手了,你沒看出來?”
“哼,我說呢,你怎麼知道我回國了。”
“你回國難道不是回來看我的嗎?”周賢看著易菲,好像在說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哎呀,我本來是要去找你的,這不是看初夏心情不好所以就留下來陪她了。”
“他倆怎麼了,初夏怎麼要和你去澳洲?”
“我也不知道,初夏不肯說。你說,會不會顧楠瀟欺負她了?不行,我要下去問問。”易菲正要開車門時,周賢握住她的手說:“不會,你舅舅才沒有你想得這麼笨。他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呵呵,他那榆木腦袋,在經商上還行,在愛情上像是一個學前兒童。”易菲嫌棄的說道。
“你這樣說你舅舅真的好嗎?你說他聽見了會不會暴走。”
“管他呢,開車回家睡覺。”
周賢笑著發動引擎,飛快地離開這這裡。
周賢離開後,初夏上樓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顧楠瀟獨自一人走在沙發上,她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他到底哪裡得罪初夏了。最後,她決定上樓問個明白。
“咚咚咚”顧楠瀟敲了好久都沒人開門,他只好自己推門進去。臥室沒有人,洗澡室裡傳來一連串的水聲。顧楠瀟悄悄地離開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顧楠瀟也洗完澡,穿著睡衣來到了初夏的臥室。
“初夏,你能告訴叔叔你為什麼想去澳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