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東看到程茜茜的操作,整個人都驚呆了,腦子全是問號。
為什麼?
憑什麼?
不就是以為我給你作了一首曲子嗎,用不著感動成這個樣子吧?
直到程茜茜將自己的脖子劃破了,陳耀東才反應過來,上前一指點在她的脖子上。
程茜茜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麻,眼前一黑,心裡一急,下意識地用握刀的手一拉,血頓時濺了出來。
陳耀東眼疾手快,閃電般屈指一彈,將她手裡的小刀給彈飛了。一手將她軟倒的身體抱住,看著她脖子上不斷流血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趕緊按住傷口周邊的血管。
這絕不是做做樣子,真的往死裡下狠手。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將那把小刀彈飛,頸動脈都會直接被劃破。
“咦,居然是個練家子,先前看走眼了。”那個鬥雞眼驚訝地說道。
“動手。”單眼皮卻是眼皮跳了幾下,大喝一聲,率先動手了。
陳耀東有點生氣,沒看到我在救人嗎?一個嘲諷扔了過去,空出一隻手,手指勾了勾。
單眼皮整個大腦瞬間被狂暴的殺意佔據了,原本三分試探的一招,變成了全力一擊,不管不顧地向陳耀東衝過去。
陳耀東懷裡抱著人,空出一隻手,運起陽脈氣海的內息,一記毫無花巧的金剛拳迎了上去。
喀嚓一聲。
陳耀東這一拳,帶著恐怕的力量,擊潰了對方的拳頭,在骨頭斷折聲中,直接轟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打飛了。
單眼皮的後背撞在幾米外的一棵樹上,嘴裡不斷地咳出血來,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只見他胸口明顯塌進去了一塊。
“哥!”
另一個鬥雞眼看著哥哥的慘狀,雙眼頓時充血,神情變得瘋狂,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死吧。”
尼瑪,一個武者,居然帶槍,真是武者之恥。
陳耀東不等他槍口對準,一個衝鋒扔了過去,人也身不由主地動了起來,抱著程茜茜快步前行。
在鬥雞眼驚駭與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陳耀東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處,同樣將他踹飛。
他飛出幾米,倒在地上,很快不動了。
陳耀東解決到兩個敵人後,見程茜茜的傷口不再流血,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開始思考起怎麼善後。
該怎麼拒絕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