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看著場上的景行和蘇念,決定先問問,“下來把景行叫過來問問。”
陳長江覺得不行,“還是先問問沈浩吧,不要影響孩子們的狀態。”
陳長江說著朝坐在最後面的沈浩招了招手。示意沈浩到他們這邊來。
沈浩早都注意到場上景行的異常了,當然知道幾個領導找自己是什麼事,心都提起來。
丁卯喝了一口茶,指了指場上的景行,“怎麼回事?”
景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一群老狐狸看出來了,還在因為打出一個好球感到高興。
沈浩覺得為難的不行,景行的想法他作為主教練當然知道,只是沒有人戳破這個事情,大家只是提醒他注意分寸,兩個人的關係也一點都沒有更近一步,蘇念跟男隊這邊的很多人都玩的很好。
而且看景行這半年的狀態,也沒有想要更近一步的想法,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
陳長江看著還以為出了大事,急的臉都黑了,但是周圍都是人,不能讓小孩子聽到。
他壓低聲音,“怎麼回事,他倆是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沒有報備?”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沈浩連忙擺手,“景行應該是喜歡蘇唸的,但是他沒有要進一步的想法,甚至我覺得他可能都沒有想清楚。”
“他現在可能只是覺得蘇念打球好,想跟蘇念打混雙。”
陳長江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他指了一下臺上笑的眼睛都沒有了的景行,“你給我說他現在的狀態只是想跟蘇念搭混雙,大家都是過來人,誰不知道呀!”
沈浩被他嚇了一跳,一把把陳長江有點發抖的手拉回來,趕緊朝四周看了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什麼的,他沒有讓蘇念知道,也沒有更近一步,這半年也沒有影響狀態,一切都是正常的交流,要怎麼阻止呀?”
旁邊的王梁聽得終於鬆了一口氣,蘇念不知道就行,蘇念平常看著像個小男孩,一門心思只有乒乓球,現在看來真是撿到寶了。
陳長江也無語了,要說景行膽子小吧,喜歡誰不好,喜歡上同隊的隊友,還是女隊的心尖子,要說他膽子大吧,看這狀態估計很長時間了,愣是什麼都沒有做過。
他愣住想了想,還是說:“不行,等會他下來我問問他。”
“不用,現在這種狀態就挺好的,不用專門問,要是本來沒有想明白,你一說反倒提醒他了,年輕人嘛。”還得是丁卯,要不說他是老狐狸呢。
說著頓了頓,“不過還是叫來談談,側面打聽一下。”
雖然東京奧運確定延期了,暫時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但有可能景行本來心裡想的就是奧運會之後搞事呢,丁卯想了想還是決定了解一下,本來了解運動員的心理就是他們教練組的工作。
他們說話間,比分到7:4。
張珏跟柳穎的搭檔是比較傳統的混雙打法,男隊員主攻,女隊員負責銜接,以給男隊友創造機會為主,柳穎已經是女隊中能力很強的,能抗住景行的球,但是沒有辦法加質量,對面又是蘇念這種進攻性選手,這就會給下一板張珏的進攻造成很大的困難。
所有場上的局面看起來是張珏不停的被蘇念暴打,場下的人當然知道怎麼回事,所有人都樂呵呵的看著,景行更是一邊打一邊笑,這是他第一次比賽的時候笑的這麼開心。
蘇念第一局基本上就是盯著張珏,看他側身準備反拉,直接給個直線,看他退臺半步,就給個短球,打的張珏都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