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看她眼眸流轉,便知道她想要做什麼,裴商玉如今對她有疑心,若是遲遲無法打消他這番念頭,事情根本不會有任何進展。
所以她們現在要儘快獲得裴商玉的信任。
蕭雲嬌去寺廟修行確實不假,只不過是靖王妃心疼蕭雲嬌,之前把她送去寺廟修行,也不過是為了過裴商玉的眼。
畢竟那段時日,裴商玉可是變著法的將京城適齡男子的畫像往靖王府塞,蕭雲嬌每次看到都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偏偏裴商玉這般對她,她還巴巴的往上湊,說什麼非裴商玉不嫁。
靖王和靖王妃是各種法子都使了,她就是非要跟裴商玉在一起,給靖王愁的頭髮都白了,後來索性發了狠,將蕭雲嬌送到寺廟去。
一來可以讓裴商玉不能再給靖王府送畫像,二來也是想要蕭雲嬌靜靜心。
蕭雲嬌一門心思撲在裴商玉身上,也不是蘭雪儀和蕭鶴亭想看到的,如今裴商玉和靖王雖說是同盟,不過兩人還未交心。
為了防止裴商玉越做越大,所以蘭雪儀倒是很積極的給蕭雲嬌張羅婚事,聽說靖王府要舉辦賞花宴,還特地讓自己族中的人去參加。
這賞花宴大機率就是靖王府別樣的相親宴了,而蕭雲嬌出席宴會的要求則是給程意晚發請帖,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靖王妃也怕蕭雲嬌再做出出格之事,然後再惹得裴商玉這條狗亂咬人,所以千叮嚀萬囑咐蕭雲嬌身邊的丫鬟,務必看好她。
幾日後,賞花宴正式開席,程意晚穿著裴商玉給她準備的衣服踏入靖王府,門口接引的丫鬟嘴裡喊著她小夫人,算是給足了她面子。
如今程意晚可是‘失憶’了,完全不認識蕭雲嬌,也不知道她曾經是怎麼對她的。
只不過坐在主位上的蕭雲嬌也沒有多說什麼,眼眸只是輕掃她一下,她害的她變成如今這幅模樣,還惹得裴商玉厭惡,她怎麼可能放過她。
只要讓商玉哥哥知道她和別人苟合,以商玉哥哥的性子,怎麼會放過她,程意晚,你該死!
程意晚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後就能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氣,蕭雲嬌這修習的,倒是成果顯著,明明心裡恨死她了,卻還要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宴席正式開場後,有舞女陸陸續續進場,飛舞著長袖,程意晚端起面前的果酒,正要一飲而下的時候,就感受到這果酒中不一樣的味道。
她不善飲酒,但是江都氣候溫潤,最適合栽種果樹,所以她對一些果子還是有所瞭解,這明明是桃子酒,為何聞起來沒有甜膩的味道,反而發酸呢?
“飄絮,你站到這邊來。”
這次來宴席,程意晚只帶了飄絮,畢竟有些事情還需要飄絮去跟裴商玉說才是。
飄絮沒有多想,站到程意晚身側,剛好擋住蕭雲嬌看過來的目光,她露出一個手,裝作抬手喝酒的樣子。
蕭雲嬌看著酒杯緩緩傾倒,隨後便是程意晚放到桌子上的酒杯,她以為事成,面上終於是沒崩住,露出一個笑。
果然,這酒杯裡的果酒是摻了料的,不然為何她看到自己飲下果酒,會露出這種神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