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玉眸光閃動,手下動作繼續,他垂眸,默了半晌後開口:“可以。”
聽到他的話,程意晚一頓,似乎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答應,男人輕聲笑道:“怎麼,你覺得本相不會答應你?”
程意晚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在他抬頭那一瞬間,再次勾起一個笑意:“沒有,多謝大人。”
“本相說過,只要你聽話,你想要的本相都會給你。”
將藥上完後,裴商玉鬆開她的腳踝,他唇角笑意很深,但是程意晚卻看得更清,他的眼底只有一片冷淡。
次日,裴商玉讓管家將程意晚送到程家,看著馬車消失在拐角之後,裴商玉問道:“崔過,你說本相的這位夫人,還會回來嗎?”
崔過低頭回他:“屬下不敢多嘴。”
以裴商玉偏執的性子,怎麼會放程意晚離開自己的視線,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試探,他想試探程意晚的心,究竟是真是假,其實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馬車悠悠停在程家,程文希看到自己女兒,眼淚就要落下,程意晚慌忙去攔:“父親,別哭,莫要讓母親看出端倪。”
霍書雲此時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她身子不好,程意晚生怕她再被氣倒,所以讓家中知情的人全都瞞著她。
“是,是,晚兒說的對,只是丞相怎麼會放你歸家?”
程文希朝著她身後看了眼,只有一名隨侍的丫鬟還有趕馬車的車伕,可是那馬車後面怎麼還拉著那麼多的紅木箱子?看樣子也不像是要送她歸家啊。
程意晚苦笑搖頭:“不是,他只是將我送回來待嫁,待婚後,是要跟著他回京城的,只是我想母親定然會問起,所以這次回來,也要同母親解釋一番。”
再多的話就不便於說了,畢竟飄絮還在這,程文希明白了她的意思,帶著她走程序家,只見穿廊下的程治清眼眶通紅看著她,明顯是大哭過。
“你別怪清兒,這孩子對你感情深,他是不忍心看你跳進那人的火坑。”
前面程文希的背影顯得是那般落寞,好似那個頂天立地的父親一下子蒼老許多,如今才明白,什麼叫做萬般不由己。
兩人走到後院,霍書雲正坐在院中,見程意晚歸來,她開心的露出一笑,程意晚上前幾步坐到她身旁:“娘,身子好些了嗎?”
霍書雲點頭:“孃的身子已經好很多了,倒是你,這些日子都去哪裡了?”
程意晚拉著她的手,緩緩解釋:“我與那位大人,再有兩日就要成親了。”
姑娘家面上羞澀,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霍書雲聽著她的話,一時之間竟是被她糊弄過去,心中不免欣喜:“這,這怎麼這麼匆忙?”
“他還有幾日就要回京城,所以親事難免匆忙,不過該有的,大人一樣也沒有少。”
說罷,程意晚示意飄絮命人將東西抬過來,不一會兒,紅色的箱子就將後院擺滿,程意晚扶起霍書雲走過去,飄絮很有眼色的讓人將箱子一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