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了,現在又想睡了。”
魚禮苗翻了一個身,背對著紀藍,兩手抱著被子角,嘟嚷:“我還不想起床。”
“苗。”
“嗯?”
“你打算讓我忍多久啊?”說話間,紀藍連連嘆氣,單手撐住自己的下巴,一臉寵溺的盯著魚禮苗的背影,“我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兒,我萬一沒忍住怎麼辦啊?”
魚禮苗陡然睜大了眼睛,無意識開始緊張起來。
“我知道你在聽,別不吭聲,”紀藍彎下腰,貼在她耳邊,“呼呼呼,說話呀。”
“哎呀,你……問我這種問題,我……我怎麼回答你啊?!”
話音還未落,我魚禮苗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去,一手撈起了地上的外套,一手遮住自己的臉,踩進拖鞋裡面的腳後跟都在外面,嗒嗒嗒跑進了浴室。
紀藍低眸看了眼魚禮苗睡過的地方,臉“嗖嗖”幾下紅了,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小聲說:明知道她還在生理期,居然還想那種事,你呀你!
等魚禮苗紅著臉出來,看見紀藍美人魚的姿勢,噗呲笑出聲:“快起來啦,李彤今天從公寓搬出去,我們去幫幫忙。”
李彤已經辭職了,託李寶成父母的福,在老家又找了一份教師工作,薪水雖然少點,不過,她本人其實挺滿意的。
張家倪自從又換了一份工作後,和魚禮苗她們漸漸疏遠,一個月之前就搬走了,到現在沒有人知道她在哪兒安家,打她電話沒有人接,發訊息沒有回覆。
魚禮苗想,要是自己也搬走了,王飛也不得不另租房子。
東西都成功郵寄出去,李彤和李寶成這對新婚夫婦相處模式,還是一如既往的搞笑和嚴肅,在飯桌上,同樣是一個說唱,一個批評,咋一看,兩人都不像是已經結婚的人。
李彤留在北京的日子,也就從今天結束了,跟著自己的丈夫回去,安安心心做一名已婚教師。
除夕前一天早上,魚禮苗和紀藍剛剛到家。
不得不說,論冬天,還是南方的冷,又溼又冷又得吹魔風。
兩人之前說好,不告訴自己的父母還有朋友,給他們來一個驚喜。這個驚喜就是先各自偷偷摸摸回家拿戶口本,然後去民政局領證。
回家的時候順道去體檢,如此一切便是完美了。
傍晚六點半,這時候魚禮苗父親回到家,發現客廳多出了兩隻行李箱,心裡好奇,打電話問魚禮苗,還沒說幾句,就聽到她說人已經在家門口,鑰匙落在家裡面,開開門。
魚禮苗父親高興啊,笑嘻嘻地去開門。
“叔叔,新年好,願您身體健康,天天開心。”紀藍說完,雙手奉上給魚禮苗父母買的禮物,“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叔叔您一定要手下。”
魚禮苗看了眼兩人走進屋,把自己的行李箱拖進了房間,嘴上叫著貓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