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處逆境的人才會懂得逆流而上的艱困,
但是,即便如此,
我也不想達到最終的彼岸。
......
房間裡從視窗處傳來稍顯昏暗的燈光,也不過是一閃一閃罷了,畢竟這裡不同於監獄的外層,是無法展示給觀眾的地方,所以就算是年久失修也是情有可原的。
似乎門口處有些響動,大概是準備帶去法庭了吧,畢竟昨晚上連認罪書都讓他們搞到了。
夜辰稍微緩緩的抬起頭,但是門口邊的人倒是令他有點吃驚
“你怎麼來了?”
“嘛,嘛,反正你把這件事也告訴了他們不就是想他們有人來找你嗎?所以,誰來還不是一樣?難道說你有點失望咯?”
“沒,上面的監控?”
“放心啦,畢竟只要說是那位大人比較私密的事情,這個局長應該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歸姝似乎是顯得不慌不忙,只是眼睛略帶笑意的看著低著頭的夜辰。
“說吧,你和父親是什麼時候開始謀劃的,竟然連我都瞞著”
這次夜辰終於抬起頭看了看歸姝,
“嗯,從知道了那兩個傢伙是苻市長的孫子開始”
“我父親也有那個意思咯?”
“嗯,不過對我來說,只是在乎蕭笙的事罷了”
“嘛嘛,畢竟人家是你的小情人”
夜辰稍微從鞋底拿出一個微型的錄音器
“哇哇,這玩意你也有啊!”
夜辰瞥了一眼身邊坐著的歸姝
“你父親給的,昨晚上被催眠已經寫下了認罪書咯,這個錄音材料有多大的用?”
“只是一個引子,剩下的交給那些人調查就好了”
從一開始,夜辰的計劃就是自己來當誘餌,所以才會大張旗鼓的帶著蕭笙到另外一個城市去旅遊,畢竟為了讓那個人做出一些稍微不理智的行為,也就是所謂的“釣魚執法”咯,不過,如果失敗了的話,夜辰就很有可能遭受冤獄了,當然這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外面在吹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