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一陣碎石響動。
眼前的暗淡轉瞬就豁然開朗,習慣了陰暗的坑道此刻見著這亮光一時有些不太適應。
一個巨大的洞窟出現在眼前,洞窟四壁就像是馬蜂窩一樣密密麻麻的滿是洞口,這裡應該就是狗頭妖們的大本營了。
簫廣陵簡單的打量了一眼又猶豫的看了一眼洞窟之中的動靜。這一番畏首畏尾的樣子反倒是引得那老狗頭妖冷笑一聲。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沒想到今日老夫卻栽在了你手裡。”
“是嗎?你也聞出我身上的泥巴味了?”簫廣陵輕飄飄的應了一句,話說到這裡其實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洞窟之中堆放著大量的雲鐵礦,一眼看去紅光亮堂分外惹眼。
剛才若是這老狗頭妖不裝可憐,說什麼拿著邊角料吸收靈氣的幌子,只怕簫廣陵也不會對這雲鐵礦起疑心。
這雲鐵礦本就是赤紅如玉不似凡物,可是在他看來這東西又沒什麼靈氣蓄積的痕跡,剛才順手捏碎了結果裡面卻竄出了一縷妖氣!
妖氣與靈氣雖同屬一類,彼此卻並不相同,尋常人族修士即便是碾碎了也察覺不到什麼異樣。
獨獨簫廣陵本就是土狗成精,自然能感覺到這雲鐵之中的妖氣。
這一眾狗頭妖看起來這麼老實巴交的,實際上卻是悶聲發大財,抱著這金山銀山難怪這麼老實。
“小子,我見你尚屬同族血脈,你若是現在放了我離開這裡,這件事我便不再追究。”
“追究?你追究還是我追究?在下簫廣陵,下輩子投胎記得來追究我。”
簫廣陵看著這老狗頭妖輕笑一句,雖是看起來面容和善,卻嚇得這小妖慌了神。
雖說都是化形的妖怪,但是簫廣陵此刻的道行,只怕不是這個頭頂著狗頭的小妖能夠比及的。
這老狗頭妖也自知不敵,眼見著嚇唬不住他,急忙求饒道,“簫上仙饒命!小的實在是罪該萬死!”
“別裝模作樣了,這洞窟長寬百丈好比一座大殿一般大小,這裡面堆著的雲鐵便是讓這一眾小妖開靈生智都不是難事,為何他們現在還扛著鋤頭挖礦?”
“這……”
“老夥計,若非你藉著這修行快了他們一線,強行做了這霸王,獨佔這堆雲鐵礦,你的這些同族又怎麼會碌碌茫茫至此?”
“……”
“簫某自認不是好人,你這心腸倒也好不了多少。”
說話間,簫廣陵戳了戳這老狗頭妖的胸膛,氣得他是敢怒不敢言。
一行人從坑道之中沿著山壁進入洞窟之中,臨近細看之下越發感覺這堆積如山的雲鐵礦多不可數。
這老狗頭妖自己的資質有限,獨守這寶山也沒什麼大成就,如今見著簫廣陵看著那雲鐵礦山,暗自還不免閃過幾分守財奴似的狂怒之色。
偏偏簫廣陵還真就是在他這眼神注視下,淡淡的說道,“這些雲鐵之中的妖力,我都要了。”
“你做夢!姓簫的,我和你拼了!”老狗頭妖勃然大怒,說話間還真就是作勢要動手。
偏偏他只是尋常山獸成精,只是吸收了這雲鐵之中的妖力卻一直不修功法也無什麼法寶相助。
此刻空有些以氣御物的本事,落在簫廣陵眼裡自然是不太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