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什麼,你沒聽見?”
“不是,我太明白這是個什麼流程。”
青青的手固然是好看,但是簫廣陵還真是沒反應過來這姑娘實在鬧哪一齣。
就當他還打算繼續掰扯兩句的時候,突然只感覺耳邊勁風一起,那姑娘的尾巴纏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拽!
猝不及防之間,他一下子就被拉到了那姑娘身前。
還沒等他多說什麼,青青徑直捏住他的臉頰,直接往他嘴裡伸手就把舌頭往外拽。
這一下真是把簫廣陵給驚了,只不過他剛想反抗,青青卻一臉嫌棄的將手往他臉上抹了抹。
“咦~真噁心~放心,沒中毒,我就是擅長用毒的高手,只消扯著你舌頭看一眼就知道結果了。”
簫廣陵撇了撇嘴,說是心裡安穩了不少,可是剛才這姑娘往他嘴裡伸手還真是讓他覺得有些硌應。
轉念一想,見著青青那輕描淡寫的樣子,他心中一念閃過,好奇道,“青青姑娘的手可以試毒?”
“腳也行,你來舔舔?”
“……這倒是不必了。”
仙凡百類各有其長,青青既是蛇妖,想必也有些自己特別的試毒手段。
心念之間,他低著頭佯裝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她的裙襬,這會兒反應過來還真是沒見過這姑娘的腳長什麼樣。
青青似乎剛才一直在打瞌睡,這會兒靠著馬車又閉上了眼睛,悠悠的說道,“簫公子喜歡腳啊?”
“不是,這真沒有。”
聽著他這緊張兮兮的話,她嘴角微微一揚,說是輕笑未了卻又作一聲冷哼道,“姓簫的,你倒是越發的放肆了。起那心思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
這話要是以前,估計簫廣陵也就淡漠相對了,唯獨此時此刻他還真是有些心虛。
別說這女子低頭皆作一個羞字,這男子低頭反倒也不差那三分。
青青正好瞥了他一眼,約摸見著他背對著夕陽,臉上多見暖洋洋的落日餘暉。那本就是儒雅多生的臉龐平添幾分心虛怯首之意。
說不上什麼觀感,反倒是君子乎於禮的那種翩翩公子之風,的確是有些惹人。
她瞧得正出神,眼見著簫廣陵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目光,正好就在他抬頭的時候變了臉色,故作玩笑道,“瞧著你這癩皮狗還挺俊的,以後想不想來我碧竹林謀個差事?”
“不必了。”
這次打臉倒是頗為堅決。
眼瞧著這姑娘蹙眉生怒,簫廣陵收斂了情緒,自顧自的爬上了馬車就打算繼續這行程。
沒想到那姑娘好像真是氣著了,他剛一爬上馬車,她便用尾巴把他給掃了下去。簫廣陵也是氣性,不聲不響的又要上車,結果又被推了下去。
幾次三番的鬧下來,最後他還真就是沒能到馬車裡面坐會兒,只能跟著馬車一路走了一段兒。
索性沒過多一會兒就到了入夜時分,那匹老馬不愛折騰,走了兩步就停在了路旁的草地上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