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希遇險失蹤,洛北被突然出現的黑羽騎兵圍困,他沒有辦法後退,即便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黑羽騎兵的對手,也只能一次次奮盡全力的衝向那裡,因為他已經不能再有所失去。
可是,黑羽騎兵手中的血刃幾乎遮天蔽日,一次次的粉碎著他的希望,讓希望漸漸的步入絕望。
而此刻的洛北,更像是在絕望的邊緣掙扎不停的掙扎,因為只要他停下來,也許就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充出去。
……
此地雖然平坦,但周圍卻被群山環繞。
群峰迭起間,白雪落千山。
在一處山峰頂端,有人正在俯視著腳下的那場戰鬥。
黑衣大漢因大怒而咆哮。
“這群死人臉也太欺負人了,如此打下去豈不是要活活把那孩子累死?”
雪衣人仍舊面無表情,手裡轉著長笛,他雪衣在風中輕輕盪漾,與黑衣大漢形成天然的對比。
楚晴眼裡的擔憂也不言而喻。
“你說的對,那孩子完全不是對手,明明很快就能分出勝負,可那些人偏偏在每一擊後都留有餘地,不知道是在等待著什麼?”
“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就讓我衝下山去,跟那些人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要不……我便走了,找個地方去喝酒,省得在這裡看著生些悶氣……”黑衣大漢嫉惡如仇,自然是看不下去那樣的場面的。
“也許……”
雪衣人目光如水,看的越來越認真。
“他們是在等待著什麼……”
楚晴見向來不願輕易開口的雪衣人這般認真的看著一場完全沒有懸念的打鬥,而且看他的樣子竟是好像越來越被吸引一樣,不禁也重新打量起來。
“四師弟所說不錯……他們確實是在等……”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後的林間傳來。
楚晴和黑衣大漢幾乎同時驚道:“掌門師兄!”
雪衣人眼裡的目光變了變,但也只是低下了頭。
一個高大的男子緩緩踏雪而來,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華麗的孺子服,長髮帶冠,從頭到腳都井井有條,他走路好像很慢,但卻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在他背後揹著一柄劍,一柄十分寬大的鐵劍。
他就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大派當代掌門。
他臉如國字,稜角分明,眉宇猶如劍鋒,目光深邃的彷彿是夜空裡無邊無際的銀河,梳洗的很整潔的髮絲只有額前一縷已成白色。
他朝著三個師弟師妹微微點頭。
“三位師弟,你們心裡也許一直都還不明白,本來我聖庭閣依祖訓絕不涉足世間的爭鬥,為何師兄會作出如此安排?”
剛才脾氣就要發作的黑衣大漢在掌門面前已經悄然的低下了頭,變成了一隻沒有脾氣的獅子。